打算怎么办?”
轿车里,林朝脸苍白,望着前面副驾驶座位上的林夕远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我还没想清楚。”
林夕远摇摇头,如果真按照秦修说的,明天在董事会上将自己的三成股份转移给颜正安,那么他和颜正安对抗的唯一筹码将消失无影。
但要是不按照秦修说的做,今天晚上b括他在,连同林朝和他老婆全得死。
之前看到秦修杀人,竟然没有一丝的犹豫,张昭就死在了他手上。
杀人手段如此娴,杀人之后还能安定若然的拔出三棱军刺,抽走钥匙,拿走手枪。
这种人究竟可怕到什么地步,不用林夕远深都能知道。
杀伐果断,心缜密。
这就是他给秦修的定义。
之前在董事会上秦修拔伤人,那时候他还是以为秦修只是个无脑子的愣头青,现在看来是他蠢到了极致。
“爸,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啊,要是不按他说的,今天晚上我们全都要死。”
林朝气的大怒,脸一下子就扭曲起来,几乎是朝林夕远吼出声。
“等等……”
就在林夕远无比纠结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瞥过车外的后视镜,看到刘安派来的另一辆黑大众轿车。
林夕远知道那里面还有两个保镖,他们手上可都是有枪的。
想到这,林夕远原本已经死寂的心再次生出一点希望,回头冷冷扫了一眼快要疯了的林朝喝道。
自己这个儿子都已经二十三了,但是除了玩女人是一把好手之外,连秦修的脚趾头都比不上,更何况他看过秦修在安鸿集团的资料,才十八岁。
“十八岁……就能达到这一步,这种人太恐怖。”
林夕远摇摇头,眼角突然扫过掉落到张昭脚底下的对讲机,他的心一阵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