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太单纯,被人给骗了。”
“阿芜!”崔氏嗓音蕴含着痛心疾首:“如若顺顺利利,他都是要成婚的人了,很快要为人夫,为人父。他也不是个孩子了,也不能,什么都是别的女人的错。阿芜,你不必还挂念他。”
谢芜没说话了,崔氏欲言又止,心口酸酸闷闷的。
事到如今,谢芜莫非还对崔清元存了什么心思。
“我让你走,你为何不走,你区区下奴,居然不将主子话儿放在心上。”
马车前,崔清元不觉愤怒之极,呵斥自家马夫。
崔家马夫也是暗暗叫苦,他也是听到了风波,如何能让崔清元这么走了?他可担不起这般责任。
崔清元何时需要自己亲自驾驶马车,自然是不会的。
他一阵子气恼,拿出了鞭子,抽了马夫。
一下下的,将马夫抽得浑身血痕。
杜雨桐在一边,瞧得可谓是心都凉透了。
本来她还有些幻想,可是如今却只有满心得悲凉讽刺。
崔清元这样子一个养得骄纵的公子哥儿,纵然是对自己有全心全意的热情,可什么用都没有。
连弄辆马车,都闹得这般可笑。
杜雨桐凝视着崔清元面颊,心忖,他的一切,都是崔家给的,如若没有崔家,他什么都没有。
可他,却将自己给毁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