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我才听的刘浩宇想蚊子哼哼的声音:“错了~,错了~,我们~错了~”
刘浩宇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话,胸腔也在毫无规律的起伏。我看到这样:“好,先不要说话,救护车马上来。等你好了,在说。”
刘浩宇头一歪,又艰难的吸了几口气,再次说道:“告诉肖楠,对不起…”
刘浩宇说完,脑袋便向下耷拉着,陷入了毫无意识的状态,我摸着他的手腕,只有微弱的脉搏,情况看上去糟糕极了。
“你们快来,医生,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张肖楠对着正在推着担架车的几个医生哭泣的嘶声求道。
“让开,快让开。”我身后的医生对着我喊到。
我看着刘浩宇打着点滴躺在担架上,心头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车上一个医生问道。
“我。”
“我。”
我和张肖楠上车,然后直接到医院,来的抢救室外,我再次的感受到了两年前的那种恐惧的感觉。
我安慰张肖楠的同时也在安慰我自己:“放心吧,耗子会没有事的,我还没有喝你们的喜酒呢。”
张肖楠满眼惶恐和满脸急切的在坐在急诊室外面的椅子上,抬着头睁大眼睛看着我:“我需要一个人静静的等待,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点点头,然后走到旁边的一个拐角,从衣兜里哪出一部手机,手机是浩宇的,手机上面最后接受的一条消息:“你以为见到了光明,其实步入的正是深渊,我在看着你,我一直在看着你们,来吧,江枫大厦1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