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
“有多小的范围?”
“大概有2万多人吧,大多数都说是各个大学的艺术类院校的学生。都是一群很单纯的孩子,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某一个变异的存在。”
“元大哥,那你你怎么知道这种漆在全上海只有出售的只有两家。”
我用漱口水清洗了一下口腔,然后回答道:“咀嚼在嘴里像臭豆腐的的味道,特殊性耐高温,耐乙醇的漆,在全上海当然只有两家,而且这两家店还是同一个老板,有意思的是,这两家店,一家就在离着同济大学很近,还有一家就和警局相差仅仅只有5个街道。在上海路标上的特殊的标识,用的和这箭尖上的同一类。忘了,这些受害者的年龄范围相差几岁?”
“啊。”昭波拿出他的手机,然后点开,相应的死者信息出现在眼前:“相差5岁,最大的死者为28岁,最小的死者是23岁。在学校的受害者有4位,在上海当地的有5人,不过死亡地点没有任何规律,东西南北各个方向都有。”
“哦,这样嘛,不过现在我们得知道这些箭是谁制造的。”我将眼前的8支箭注意的装到眼前的长方形的箱子里,再由昭波放在原来的位置。
“我们查不到任何有可以追出有蛛丝马迹的突破口。”
“那是你们观察的不够细致,像这样的组合箭,箭杆和箭尖是分开的,而做出像这样锥形的箭尖,可不仅仅是打磨就可以完成的工作。还得需要一些有创造性的设想。比如箭尖底部的环形,就代表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金属艺术制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