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这个孩子让你负责,我只是想要通知你一声,我愿意给你生孩子,我一个人可以承担起来孩子的任何花销。”
他一边说着,又一边狠狠地掐了一把胳膊,让自己哽咽的更加凄惨。
如果是别的男人,一定会心软。
可偏偏厉北爵的耐性,只会给苏晚晚,对于乔心雨眼神冰冷不已。
“乔心雨,我警告你一句,这个孩子我是不可能承认他的身份,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对你有着什么其他的念想。”厉北爵似笑非笑,“而且,你一但生下来的话,我将会把这个当做证据,上交法庭,你这是非法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坐牢的话,随便你。”
电话那边的乔心雨,停顿几秒,旋即又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为了证明我喜欢你,也为了证明,我会为你生孩子而不惜任何一切代价,我哪怕是坐牢!也不会让她把孩子打掉的!钱我都已经付了!厉北爵,我到要看看,这个孩子出生的话,你会不会心软!我早就知道你这个人了,刀子嘴豆-腐心,我会证明的!”
“乔心雨,你是真的疯了。”
“厉哥哥,我哪怕是在监狱里面,也可以把这个孩子,含辛茹苦的培养大!”乔心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又带着哭腔,“反正,这孩子就算是你不承认,狄母和狄老爷子也会认得!他们不像是您那么冷血!”
“乔心雨……”
厉北爵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还没有说完话,就被乔心雨挂断了电话——
攥着手机的厉北爵,脸色十分难看,仿佛寒霜一般,让人发怵。
他和乔心雨的孩子?
乔心雨不过是想要利用这个孩子,威胁他罢了。
他和乔心雨的话,说的已经十分清楚了,如果乔心雨是一个聪明人的话,应该明白,这件事他捞不到半点好处,应该适可而止。
苏晚晚站厨房里面刷碗,微垂眼睑,脸色苍白极了。
因为房间有些老旧的缘故,导致即便是隔着门,也能听到厉北爵在说些什么。
他听的很清楚,厉北爵和乔心雨在谈论孩子的事情,还有代理孕母的事儿。
他攥着手指,死死的咬着下唇。
厉北爵是打算和乔心雨生个孩子么?
他想到刚才厉北爵接到乔心雨电话,匆匆忙忙离去的模样,可见多么在意乔心雨。
如今他们俩之间还有了孩子。
那他算什么?
苏晚晚只觉得心脏疼的厉害,像是被一个刀狠狠戳了戳似得。
手中的碗也没有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重重的声响,让苏晚晚回过神,他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地面上的狼藉。
乔心雨和厉北爵有孩子,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如今和厉北爵什么也不是,有什么可在意的。
可是越是这么想着,越是心烦意乱,手指触碰到瓷片的时候,锋利的瓷片边缘,将他的手指割破,鲜血淋漓,疼得他有些瑟缩。
他急急忙忙的打算收拾,可是越是着急,越是被割破。
下一瞬,男人的手将地上的瓷片捡起来,扔到垃圾桶里面,又盯着他一眼。
苏晚晚感受到男人炙热的眼神,急急忙忙的将手指藏在身后,可是仍旧是被男人攥住,一点点地按住。
厉北爵看着他白皙的手,如今被割得到处都是伤口,还有些地方沾着水,显得有些红肿。
“你家里有创口贴么?”
苏晚晚只是一个劲的躲闪着对方,不想让厉北爵碰他,厉北爵都和乔心雨有了孩子,就应该学习当一个称职的父亲,而不是在和他有什么来往。
他对于乔心雨和厉北爵的那个孩子,有很多话想要提及,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厉北爵看着他别扭的模样,一个劲想要躲闪,对于他这副挣扎的反应,有些无奈。
“有么?还是没有?”
苏晚晚看着眼前的男人,对方逼迫的语气,咄咄逼人,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将手抽了出来,用纸巾随便的擦了擦,又淡淡地说道:“厉先生,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去忙着其他的事情吧,我这点伤没事的,以前比这个疼的伤,还多着呢,要是这点疼就受不住,我早就死了。”
他当初被厉北爵掰折那条腿的时候,痛彻心扉,还不是还活到现在。
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撑不下去了。
厉北爵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是看到了苏晚晚当初经历过癌症,痛苦并且失去了一切希望的模样,不过很快,对方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又一闪即逝的消失了,被掩盖在他温润的眼眸之中。
他不知道这个豆芽菜在悲伤些什么,干脆将他直接扛起来。
苏晚晚还在哀伤之中,被对方错不及防的举动,吓得惊叫连连。
一个劲的挣扎,低吟着。
“狄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厉北爵掀了掀眼皮,朝着他说道:“带你去药店。”
苏晚晚:“……”
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头重脚轻的被厉北爵扛了出门。
这栋楼里面住了不少老外,这时候刚巧是下班的高峰期,许多人回家,则是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抗着一个弱熊无助的漂亮人,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他们的视野内。
苏晚晚开始还有精力在挣扎,可是接下来,只是顾着捂着脸了。
他觉得太丢脸了,这辈子,他还没有那副模样,和周围的邻居们打招呼。
就这幅模样就拎着去了药店,到了那里,厉北爵这才将他放下来。
苏晚晚只觉得晕乎乎的,甚至还有点恶心,摇椅晃的坐在椅子上。
厉北爵朝着店员说道:“我需要一份酒精,和包扎伤口的用具。”
店员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是很好看,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花痴,就被对方冻得瑟瑟发抖,连忙把东西急急忙忙的摆出来。
什么纱布、酒精、还有防止碰到水的创口贴。
然后,店员又很关切的朝着苏晚晚说道:“这位先生,我看您脸上过敏很严重,我们家有专业的药膏,保准您涂抹三天之后,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苏晚晚听到这句话,连忙转移话题,“你们快给我包扎吧,我伤口好疼啊。”
店员回过神,连忙拿过来酒精,认真的涂完之后,又用创口贴贴上,正要继续推销他的药的时候,却又被打断。
“不好意思,我的手真的很疼,能不能麻烦用纱布仔细包一下。”苏晚晚只是不想让旁边的男人,听到他过敏的事情。
店员被不断的打断,也瞬间忘掉,自己要推荐这个先生要购买过敏药的事情。
等到按照苏晚晚的要求,将手包扎好的时候,已经用纱布裹了整整三、四圈。
苏晚晚这才跟着厉北爵出去。
因为药店在家里不远的地方,苏晚晚回去的时候,跟着厉北爵走着,一言不发。
正要进楼梯里面的时候,却被厉北爵攥住了手腕,直接带进了楼下停着的车内。
他毫无防备地被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厉先生?”
厉北爵烦躁不已,怒气腾腾的朝着车外望过去。
外面站着一个唇红齿白,充满天真灿烂的小家伙,踮着脚,一个劲的朝着车里面望。
石榴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
哪知道一抬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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