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院中,只见几块石头上搭着一块破木板,上面摆放着三个盛有白粥的破瓷碗。
老郡守伸手看着他们二人,无比尴尬地笑着说道:“燕王殿下,王妃娘娘,老臣现在就这个条件了,你们可别嫌弃!”
“当然,这米,老臣可是淘了三遍,很干净的。”
老郡守说着,就将沾满水的手往那满身灰尘的衣服上蹭了蹭。
南宫晴雪微笑着说道:“老郡守,您多虑了,我们怎么会嫌弃呢!”
然后,她转头看着李文轩笑着问道:“夫君,你说是吧!”
“啊……对!”
李文轩笑着回答道。
南宫晴雪和李文轩走到石凳上坐了下来,她捧起一碗白米粥闻了闻,说道:“这碗米粥好香啊!”
南宫晴雪笑着说完,便将碗凑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李文轩也开始大口喝着米粥。
不一会儿,一碗米粥便被他喝了个精光。
李文轩放下手中的黑瓷碗,看着老郡守语重心长地道:“老郡守,如今燕国已经没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郡守摇了摇头。
李文轩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老郡守,这里已经成了废墟,你还是离开凌霄城,去其它地方安居吧!”
“可是燕王殿下,老臣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老臣实在是舍不得啊!”
“这是本王的命令!”
李文轩斩钉截铁,义正言辞地大声命令道。
老郡守站起身,双手抱拳俯身行礼:“老臣遵命!”
南宫晴雪喝完米粥,刚放下碗,李文轩便转头看着她吩咐道:“夫人,你把我们的包袱取来。”
“嗯!”
南宫晴雪点头应了一声,便从石凳上站起,转身向破茅草屋走去。
不一会儿,南宫晴雪手里拿着一个沉甸甸的黄色包袱,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她走到饭桌前,随手将黄色包袱递给李文轩,笑着说道:“夫君,包袱。”
李文轩伸手从南宫晴雪手里接过包袱,顺手从里面拿出五个金元宝,放到老郡守面前并笑着说道:“老郡守,这五锭金子给你,你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买个大宅子,再置办点田地安度晚年吧!”
老郡守急忙推辞道:“不……不,燕王殿下,老臣怎么可以要你的钱。”
“拿着,这是命令!”
老郡守双手抱拳说道:“老臣领命!”
李文轩转头看着南宫晴雪问道:“夫人你吃饱了没?”
“嗯!饱了。”
南宫晴雪点头应了一声。
“那好吧!夫人我们走吧!”
“嗯!”
南宫晴雪点头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
李文轩双手抱拳,刚俯身行礼,老郡守急忙站起身来:“燕王殿下,这万万使不得啊!老臣何德何能啊!你怎么可以给老臣行礼啊!你这不是折煞老臣吗?”
李文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如今燕国已经灭亡了,天底下再也没有燕王了。”
“老郡守你多保重,文轩告辞了。”
李文轩行完礼,便牵着南宫晴雪的手转身离开。
他们刚走几步,老郡守便伸手说道:“等等!燕王殿下,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李文轩冷冷说完,便牵着南宫晴雪的手上了马车,驾驶马车扬长而去。
当马车离开凌霄城后,南宫晴雪看着李文轩急切地道:“夫君,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面对南宫晴雪的询问,李文轩双眼寒光一闪,流露出浓浓的杀气,冷冷地说道:“我要去东楚,去投靠三哥,我要带着大军回来,杀了那两个狗贼!”
“驾”,李文轩大喊一声双手猛的一拽缰绳,黑马双腿腾空,带着马车向前狂奔。
自从燕国被灭后,韩王李宝成和楚王李旭全都不敢擅自妄动!
即使反叛,两大藩王兵力加起来也不足百万,更何况两大藩王向来不合,根本不足为惧!
所以,靠谋权篡位的梁王,也就是现在大唐王朝的皇帝李元昊更加有恃无恐。
他不但以选妃为由大肆征召天下美女供自己享用,还在奸臣李平山的怂恿下,妄图长生不老,还想修仙,为建成仙楼大肆增加苛捐杂税,搞得民不聊生,怨声四起,哀鸿遍野。
半月后。
南宫晴雪和李文轩来到了长江渡口。
一到渡口,一些大大小小的帆船便立即映入眼帘,这里是水路交通枢纽,负责全国大大小小的水路运输,沈家在这里经营多年,已经完全垄断了这里的水运业务,放眼望去,江面上这些大大小小的船只全都挂有沈家的旗号,除此一家,别无分号。
南宫晴雪和李文轩来到一艘客船前,他看着站在客船前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笑着问道:“大叔你好!我们夫妻二人想渡船过江,请问多少钱啊?”
那中年人指着东边没好气地道:“去那边排队去!”
李文轩转头一看,东边的队伍都快排到岸上去了,起码有数百之众!
李文轩双手抱拳笑着说道:“谢谢!大叔。”
然后,他脸色一变,牵着南宫晴雪来到东边开始排队。
两人足足等了三个时辰,好不容易等到了买票的机会。
李文轩掏出银子看着卖票的小厮笑着说道:“小哥你好!我要买两张船票。”
小厮冷冷撇了李文轩一眼,摆了摆手没好气地道:“票已经卖完了,想要票明天早点来排队。”
“卖完了?”
李文轩大吃一惊,瞪大双眼。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难道你耳朵聋了吗?”
李文轩伸出三个手指生气地道:“老子等了整整三个时辰,好不容易才轮到老子了,可你居然说票卖完了,你这不是在耍老子吗?”
售票小厮冷哼一声说道:“切!本大爷耍你又怎么样,你又能拿本大爷如何?”
李文轩伸手指着那小厮生气地道:“你……你竟然如此对老子,老子可是你们家老爷的朋友。”
那小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李文轩,看到他浑身上下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不禁嗤之以鼻:“切!我们老爷的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主,你算老几啊!”
“好CC!你不信是吧!你看这是什么?”
李文轩说着,从怀中掏出金牌,在小厮面前一晃。
那小厮转头一看,只见那金牌上清晰刻沈家商行四个大字,那小厮不禁吓得睁大双眼、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他硬生生吞了一口吐沫,然后转身撒腿便跑。
李文轩望着他背影,急忙抬手大声问道:“喂!你别跑啊!请问我们到底能不能上船啊!”
不一会儿,那小厮便领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灰袍中年男子看着那小厮急忙问道:“持有黄金令牌的人在哪?”
那小厮指着远处的李文轩说道:“就是那位公子。”
“知道啦!以后办事机灵点,听到没有?”
那小厮唯唯诺诺地道:“是!掌柜的。”
“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下去吧!”
灰袍中年男子一甩手,那小厮便转身离开。
说起这灰袍中年男子,那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他便是在这渡口负责沈家客运业务的管事人,那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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