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带着委屈,“也是,毕竟您是庆家的麒麟儿,嫡长女,又是静安郡主,陛下也是偏心着的,我们陈家不过就是沾了皇后姑母的光罢了,又有什么资格与静安郡主争锋呢?”
却是自说自话就要给庆瑶瑶摁上一个仗势欺人的帽子!
庆瑶瑶眸子一冷。
“怡姐儿这是怎么了?大年初一便如此的委屈?快过来给姑母瞧瞧。”只可惜,陈皇后来的太过“及时”了。
庆瑶瑶凤眸之中的神色更是冷的彻骨。
陈皇后,是故意挑着这时候来的吧?
“也是怨怪臣女。”庆瑶瑶心思一转,扬起了笑容,“臣女得封郡主,乃是天恩,却不想因此而被陈二小姐误会,觉得是陛下偏心臣女,这才来往了几句,其实也不过是小事罢了。”
“若是陈二小姐不喜欢,心中不满,臣女定当禀明了陛下,让陛下撤了臣女的郡主位分便是,毕竟,陈二小姐乃是皇后娘娘亲侄女,臣女即便是委屈,也得让陈二小姐高兴。”
这句话一出来,陈静怡的脸就变了。
惊惧蔓延。
陈皇后咬牙。
“小女不懂事,还请静安郡主大人大量,饶了小女这一次。”陈夫人此刻也没法子端着架子了,只能好言好语地站起来赔罪,“怡姐儿,还不快来给静安郡主赔罪!”
“罢了。”庆瑶瑶随意地摆了摆手,坐了回去,“今日是初一,闹腾起来成何体统?想来皇后娘娘也不希望看到鸡飞狗跳的一幕,陈二小姐年纪小,本郡主不再多说便是。”
软硬兼施,威胁恐吓。
若是再敢胡乱出言,那她可就不是说说的事了。
今日的事情,哪怕是闹上了金銮殿,她也是占着理的。
倒是陈家,是怎么教导家中女儿的?
一族嫡女,便是如此模样?行事如此莽撞冲动?
庆瑶瑶施施然地端着茶盏品茗,丝毫不理会陈皇后和陈夫人的脸色。
看的冉花夜在心里头暗暗佩服。不愧是瑶瑶,能让陈皇后都是没话说。她算是服了。
又看了一眼自己娘亲,冉花夜叹口气。
母亲就是太过争强好胜。如今瑶瑶明显占据上风,庆家也因为一门两郡主而炙手可热,母亲何苦?
而此刻,其他的命妇也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景仁宫请安。
不管在宫里有没有自家女儿为妃,给皇后请安,都是必不可少的。
陈皇后到底敛了神情,安生坐着等着各家命妇、千金请安恭贺。
庆瑶瑶听着那些仿佛能够开出花儿一般的贺词,真心觉得古代人的文采是真的好。
若是给她来说,定然是说不到如此之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