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娘的样子。
“长姊骤然归家,颜儿心中听闻颇为高兴,故而特地求了父亲,出来见一见长姊。”庆卿颜一来,便是一个礼行了下去,说出来的话更是旁人挑不出来错处。
庆瑶瑶心中一笑,面上神情淡淡,“二妹妹喜事将近,我还没来得及恭贺二妹妹。”
既然庆卿颜照旧姊妹相称,她也不至于就直接打了她的脸。
她此时回来一次也是难得,不想生事。
庆卿颜眼珠子一转,转到了庆洵身上。
庆洵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就是一个晚辈之礼,“见过二姨母。”
“这就是长姊的孩儿罢?”庆卿颜露出来了一个素日里常挂着的温婉笑容,“看着真是好看。”
“孝子,乖巧听话就是了。”庆瑶瑶不咸不淡?
心里头却是提了警惕上来。
庆卿颜却是一贯的温婉,“初初见到外甥,做姨母的也没什么好东西,便也只有些零散首饰,却也不当得给了外甥。”
“司秋,把我今日才封起来的盒子拿过来。”
司秋捧着一个描红的盒子走了进来。
庆瑶瑶看着她。
庆卿颜亲自揭开了盒子,里头是一卷卷轴。
玉色的底托,瞧着甚是清雅。
可是庆瑶瑶却是知道,庆卿颜素来是不喜这般清雅素淡的颜色的。这幅画,倒是有趣了。
庆瑶瑶眯起凤眸,就瞧着庆卿颜一点一点展开这幅画。
看到那副画的那一瞬间,庆瑶瑶猛地站了起来,双眸之中充满了诧异与震惊。
庆骞也是一拍桌子,“你从何处得来?!”
这画,自然是普通的画。
不过是疏朗大气的北国山水风光,初秋之时,天高水远,山体葱翠,瞧着便是令人心中开朗,心中赞叹。
画中有一弯长河,长河上有一叶扁舟。
扁舟上,立着一个面覆白纱的女子。
女子青丝散落,随风扬起,面纱底下的容颜也随着风扬起了一些,可以一窥女子下巴。
一身白色衣裙,飘飘若仙,眉目缥缈,仿佛下一刻就要回转九天一般。
不过是一副普通的仕女图。
却是引得庆瑶瑶与庆骞双双动作。
庆清枫皱起眉头,心中明白这幅画上的女子怕是来历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