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还肃然的军阵,只转眼间的功夫就被敌方轻易击破。
此时的钟繇,方才惊恐到意识到,吕布的用兵之能,远非自己可比。
钟繇是又惊又怒,整个人如陷冰冷的深渊一般。
“大人,全军已溃,速速撤往长安吧!”
飞奔而来的李丹,惊恐的大叫着。
钟繇心有不甘,但看着四散溃逃军士,即使有再多的恨也无济于事,畏惧之下,钟繇只得在李丹的保护下,望着长安城方向逃去。
在激战中的吕布,清楚的欣赏了自己的手下的军团,上演了一场迂回穿插的精彩好戏。
当吕布看到中军那面“钟”字大旗倒下时,吕布就知道,钟繇想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
手早就痒痒的吕布,纵马晃动方天画戟,率领着余下的千余铁骑,径直从正面杀去。
一千铁骑,汹汹而至。
方天画戟扫过之处,那些蝼蚁般的敌人,唯有肢离破碎。
一路不停,他率领着铁骑,沿着大道的方向直线前进,杀入混乱的敌人,踏出长长的血路。
冲破乱军,充满血丝的眼眸中,一眼便瞧见正前方大道上的一队骑兵,那里必是钟繇所在。
吕布拍马舞动方天画戟,如地狱的魔将一般,汹汹追上。
奔逃中的钟繇,眼见后方大队骑兵追至,自是大惊失色,急令李丹和王威二人率军阻挡追敌。
那二将得令,只得率百余骑兵,折返回头,迎击追至的敌骑。
吕布纵马舞刀,当先杀上前来,王威和李丹不知来将是吕布,二人对视一眼,齐肩驱马而上。
一柄大刀,一支长枪,倾尽全力,向着吕布袭至。
“无名小辈,也敢挡老子的路!”
吕布眼眸射出如刃的凶光,喉间如滚珠般蠕动,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啸。
啸声中,手中的方天画戟,挟着滚滚如涛之力,化做一面车轮,一左而右的荡向那袭至的二人。
“哐!哐!”
两声巨响声中,吕布从那二人之间如电而过。
血雨和断折的兵器四溅而出。
血雨中,两颗人头飞上半空。
一刀,斩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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