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之物,经过一点一点的磨难,终是在那温暖的水中,完美的结合了起来。
聂泽风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种曼妙的感觉,几如在云霄间飞翔一般。
曹节紧咬牙关,闭上眼,如一头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鹿一般,扭动着脆弱的身姿,在聂泽风这片草原上小心翼翼的行走起来。
起先,只是步履蹒跚的小碎步,渐渐的,她体会到了莫名的快感,脚步也随之轻快起来。
到最后,她已彻底的被广阔的草原所征服,畅开心怀,用尽全力,肆意的发足狂奔。
房间之中,娇喘之声、淋淋水声杂糅成靡靡之音在回荡。
聂泽风则粗喘如牛,狂吻着脸前那剧烈颤动的巍巍雪峰。
聂泽风便如航行在大海上的一叶轻舟,劈风破浪,穿越重重的狂风暴雨。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波最凶猛的巨浪袭卷而至,颜良毫无所惧,纵船迎着巨浪而上。
那用尽全力一冲,终是将那滔天之水闯破。
身上的妻子,同一时刻死死的搂住丈夫,水淋淋的身子剧烈的抖动,片刻才松缓下来。
然后,酥软无力,如虚脱般的曹节,则无力的枕着聂泽风的肩膀,久久的喘息难定。
热汗淋漓的赤身二人,就这般相拥在这浴水之中,房间之中,春色经久不散。
一切罢了之后,曹节便走出水中,聂泽风则双手扶在这个木桶之中,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滋味,回想着,回想着,看到是无尽的杀戮,无尽的杀戮,战马的嘶鸣,长剑划过天空…………
想着,想着,便进入了梦想,便到了第二日天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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