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吗?而她刚才还振振有词地质问他,这看在顾如归眼里想必十分可笑吧?
喉头涌上了一股咸腥味,手里的吊坠仿佛生烫的烙铁,烫得她无法握紧。
手指下意识地一松,吊坠从她手上脱落,掉在了地板上,“叮”地轻轻的一声脆响,惊醒了她的思绪。
她看了眼顾如归晦暗的眼神,俯身强装镇静地把项链捡起后,递到他眼前,近乎机械般呢喃着:“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霸占了它三个月,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顾大哥,对不起!我早该明白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你没有任何义务给我回应,而我更不应该因此给你带来如此大的困扰,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若你不希望我出现在你面前,我也会走得远远的,我会如你所愿,忘了你……”
项链从阿纾指间滑进顾如归手里,她没有再看顾如归一眼,仓皇地转身离开病房。
顾如归盯着她的背影,大掌握紧了项链,削瘦的手背青筋暴起,嘴角有抹血迹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