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这些,时暖当然知道。
可容碌向来都是个尤其冷静的人,他的酒量很好,时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他喝醉过,他喝酒不上脸,时暖只看到他喝多酒后眼眶发红的样子,即便是醉了整个人也很清醒,再安安静静睡觉,从来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今天,容碌喝多了?
是因为……她和杜慎行要结婚的事情?所以容碌才会喝酒?
时暖很想狠心拒绝,话到嘴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她匆匆忙忙的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后便开车出去了。
金樽会所里,容碌孤身坐在沙发上,时暖被带领着到包厢,推开门,她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容碌。
喝醉后的男人,依然尊贵的坐在沙发上,只是微微闭着眼睛好似在小憩一般。
但是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几瓶空掉的酒瓶,全部都是酒精含量很高的酒。
时暖不禁觉得头疼……
容碌是疯了吗?这不是应酬,喝这么多做什么?
她抿抿唇朝着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轻声叫了两声:“容碌。”
闭着眼睛的男人没有动静,只是眉头微微的蹙着,身上有很浓的酒精味道。
她推了推他,容碌依然没有什么感觉。
喝醉酒之后的感觉不好受,容碌也是个又讲究又有些洁癖的男人,她只能够求助服务生帮忙,将他送到车上去。
喝醉酒的人身子沉,容碌的身子几乎都压在时暖身上,她把人送到公寓的时候,抓着容碌的手按了指纹锁,将人弄到床上去,这已经废了时暖浑身的力气一般。
容碌躺在床上,她低着头看着床上的人还是去浴室里拧了湿毛巾,手指落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准备将他身上的衣服脱掉给他擦拭身体。
刚刚解开一粒纽扣,她的手腕,忽然被抓住。
抬头,她一下子对视上一双幽沉的双眼。
时暖没想到他在这时候会醒过来,心神一震,随即冷静下来,抽回自己的手,道:“既然醒了,就自己去洗漱吧,以后喝多了酒,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她不想去猜测,为什么容碌的手机里面只有自己的电话号码。
但是她刚刚想起身,又被人抓住手腕,整个人又重重的跌倒在大床上。
随着身子的重力倾斜,她又贴在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上,低头,她便清楚地看到了容碌那张英俊又熟悉的脸,心跳都漏了半截。
“松开我。”
“时暖。”被酒精浸润过得嗓音沙哑,他握着时暖的手,是熟悉的温度也是熟悉的细腻感觉,他微微的眯着眼眸瞧着她。
就在时暖动了动的时候,容碌却一个猛地翻身快速的将人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