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节。”
“……”
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摸着干瘪的肚皮,不纠结这个,先吃饭,吃饭最大!
我撅起嘴巴,撒娇:“以漠,我饿了。”
温以漠揉揉我的头发:“走,带你上‘战场’。”
使劲地点头:“呃呃。”
找了家南方人开的饭店,饿坏了我,低头猛吃。活脱脱“饿死鬼”投胎相!
温以漠边吃还不忘向我碗里夹菜,“多吃点。”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的战场,我要把它们全干掉!”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半小时后……
“我吃饱了。”温以漠优雅地用餐巾纸擦拭嘴巴。
我动作一滞,汗颜,太粗鲁了!每次面对美食就把持不住。
温以漠继续给我夹菜,吃掉最后半碗饭,“我也饱了。”半靠在椅子上,肚皮撑得圆圆鼓鼓的。
于是回到房间,又开始纠结只有一间房的事。
一张床,两个人怎么睡?
我主动提出:“要不,我睡沙发?”
订房间是他开的钱,所以我睡沙发吧。
“你睡床,我睡沙发。”温以漠指了指床又指指沙发,就这么安排好了,不容我拒绝。
“那洗澡……”看着仅用玻璃隔着的透明浴室,我欲言又止。
温以漠将床上的红毯搭在架子上,正好遮住了那小小的浴室。
万能的以漠!
我穿着单薄的睡衣走出来,用干毛巾搓着刚洗了的头发,对温以漠说道:“我洗好了,你进去吧。”
“嗯?怎么还不去啊?”温以漠没有进去,反而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朝我走过来。
他宠溺的一笑,插好吹风机的电插头,将我拉到床边坐下,“来,我帮你吹干头发。”
我竟也没有拒绝,他动作轻柔的梳顺我的头发,虽然头发还比较短但挺多的,他耐心的慢慢把它吹干。
温以漠就像这温热的暖风正一点点融化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