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听也好,真的也罢。
我的手移动了好远,指着那颗西方较亮的星星,“这颗是我,我俩隔着十万八千里。不对,是比十万八千里还要远。”我大笑起来,掩饰自己想要哭的情绪。
车子停在路边,四门全开,司机拿着纸巾盒收拾了半天,又喷了好多香水。
温以漠拽着我走向车子,脸阴沉沉的,我不识趣地戳戳他,“你怎么不高兴了呢?”我没说错话啊。
他不由分说把我塞进车里,“砰”地关上车门,我不禁心疼起车子来,“温柔点,雷克萨斯很贵的。”
车内弥漫着香水的气味,很浓烈,我又想作呕。
终于忍到家楼下,温以漠把我拽出去,不管我死活,直接进车走了。名贵的黑色雷克萨斯扬长而去,我踮起脚尖挥挥手,“再见。”
跌跌撞撞爬上楼,钥匙孔怎么也【插】不进去,只好摁门铃,大叫:“可欣,可欣开门。”
江可欣穿着睡衣走出来,一脸嫌弃地扶我进去,“居然喝这么多酒。”然后在把我推进浴室里,“快去洗个澡,衣服拿着。”
我挣扎着洗完澡,连头发都没吹,直接倒到床上呼呼大睡。模糊间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大概是江可欣在帮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