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许辰逸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便没有说下去。
两边静默了会儿,许辰逸小心翼翼的说:“网上的那些新闻你别在意,都是些疯狗扰乱是非黑白,瞎说的。温以漠已经在联系人处理了,流言蜚语很快就会消声匿迹。”
我边听电话边整理文件,“今天有时间到公安局来录口供,安明可欣帮你带着,放心。”
“好,我知道了。”在去公安局之前,我必须要先去见一个人,即便很不愿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
等回到公寓的时候,温以漠正在打电话,看见我来了就三言两语摁断电话。“怎么去了这么久?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趁他不注意我将夹在文件中间的一份报纸快速藏到身后,将文件递给他。
温以漠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十摄氏度,“交出来!”
“我没有,手上什么也没有。”我眼睛不自在的瞥向别处,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身后的手紧紧抓着报纸。
他不可置否,直接一个快步上前从我手中抢过,略扫一眼,扔进垃圾桶里。我知道他在生气,可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为什么生气?我不过是在公司楼下买了份与我有关的报纸而已,我还未来得及看,只看到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叫你回公司拿文件,你却给我去买报纸,是不是平时我对你不严厉,好说话,你怠慢惯了?”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问得一头雾水,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一份报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