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两百块钱,她斜看一眼依旧保持着姿势不说话。我一生气索性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连几个一毛钱的硬币都拿来了。她眼睛一亮一把抽出我手里的钱,走到窗前拿着几张大钞一张一张的对光验真假,然后呸了两下,手指沾点口水开始数钱。
继奶奶喜滋滋地收起钱,装模作样的说:“竟然你都亲自来请了,我又怎么好意思不去呢?”
一上温以漠的车,她啧啧嘴,油手摸了摸牛皮坐垫,“哎哟喂,真牛皮啊,这车子一定不便宜吧?”
温以漠极其厌恶的说:“你再说一句就自觉下车。”
她不满的瘪瘪嘴,识趣的闭上嘴巴不说话。
我想大概是在这样无人管教,恶劣的家庭情况下宁薇薇才会叛逆吧。如果从一开始就接受到良好的教育绝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这种事情是一巴掌拍不响的,当然叶玹霖也不是个东西。
昏迷了三天的宁薇薇终是苏醒过来,她看到我们来了,不知道是厌恶她的继奶奶还是厌恶我,转过头去懒得理会。
“我的宝贝孙女,你咋成这样子了?”继奶奶做到病床前,老泪纵横。
我嘴角不自觉抽蓄了下,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过她嗜钱财比自己孙女命还重要的冷漠嘴脸,我会以为她是一个心疼孙女的人。我只能说她能装了,年轻时候确定没当过演员,没拿过金马奖?
宁薇薇没好气地说:“收起你的虚情假意,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继奶奶哼声:“要不是人家花钱请我来看你,就算八抬大轿抬我来我都不乐意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