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应声低头看资料,他短时间内弄到这些一定费了不少心思吧。更何况知道宁薇薇被割*的人并不多,所以泄密的必定是医院内部人员,宁薇薇明知不是我将她推到,却一口咬定,把“莫须有”的罪名扣我头上。
两种情况,一是宁薇薇想借机抢回叶玹霖,二是受人指使,她背后的人执意要让我身败名裂,然而这个人会是王小姐吗?两个假设,我更愿意相信前者。
温以漠不让我多问,说明这背后的事他了解得一清二楚,也许对我不利,也许他在保护我。也许,是我多想了。
直到半夜我才有了困意,合着衣服就趴在被子上睡着了。次日醒来,却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时候盖了被子,被窝里暖暖的,大概是睡梦中冷醒来盖了被子,自己不记得吧。
温以漠坐在餐厅里不停地打电话,大概在联系记者,桌上摆了两份早餐。我走过去低头喝豆浆,甜甜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这味道最熟悉不过了,以前他常给我买这家的豆浆油条。一样的房子,一样的味道,只是人变了,再一次感受到强烈的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