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这样的人败家的几率远远超过把自家公司引向更高层次的可能性,一旦老一辈无力再管辖公司事宜,那么家道败落是早晚的事情。
百合美惠子望了一眼杜峰,她知道他们的谈话杜峰根本就听不懂,他只是作为一名保镖的身份站立在一侧。
“我明白了,我会对我爸爸的选择表示认可,他是最有智谋的人!(日语)”百合美惠子认为谈话已经差不多了,与香川考友交谈不是重中之重,接下来可以进入杜峰时间。
“接下来做什么?”百合美惠子扭头对杜峰问道。
“散伙!”杜峰面无表情地回道。
“为什么啊?我们不是说好的要……”百合美惠子皱起眉头,杜峰的回答显然不尽如她意。
方才说好的要取他性命,杜峰现在却改变了主意。
杜峰示意她看看那三名保镖,暗藏的意思是自己恐怕不会是那三个人的对手。
百合美惠子愈发不解,今晚的事情让人捉摸不透,即便她是当事人,也是云里雾里。
“走吧!”杜峰向前几步,对香川考友笑了笑,然后温柔的对百合美惠子说道。
看着他俩起身直到走远,香川考友竟然没有挽留百合美惠子,更没有再说一句话。
方才百合美惠子说了声父亲有急事召她回去,然后抱歉地说有机会再联络,之后首先走了,杜峰则是紧随其后。
杜峰离开之时给了香川考友一个笑脸,然后在他口袋中塞了一个东西。
香川考友在一刹那间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这个人一直像是魔鬼一般萦绕在他心头,摄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