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
但对方显然不是为钱来的,推搡着她往街口的方向去,舒景容扭动着挣扎着,喊了一声“救命!”
一道冰冷的刃贴着她的腰侧,扭着她双手的男人紧紧贴着她。
无声的警告,她要敢再动再喊再闹,当场就会毙命。
她的喊声惊动了楼上的人,有人从阳台探身往下看,但她没再叫喊,且和一个男人挨得极近极亲密,楼上的人只道他们闹别扭。
舒景容被推着到了街口的一辆车旁,她腰侧贴着刀刃,不敢轻举妄动,只侧了侧头想去看车牌,但没能成功,她被推上了车。
眼睛很快被蒙了起来,包包也被人夺了去,听声音像是一通翻找。
舒景容道:“包里的几千块,兄弟们拿去喝酒。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右拐往前一百米左右进入红旗大道有个atm机,我卡里还有三十万,可以都给你们。”
“啪”舒景容脸上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疼:“那么多废话!”男人戴着口罩,听上去瓮声瓮气。
对方是真的一点不手软,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手机没在包里。”男人又是一掌拍下来:“手机呢?”
舒景容咬紧了嘴唇,那边男人踹了她一脚,车子开得快,她被蒙着眼睛,这一脚径直将她踹下了座椅,滚到了车座下,手机也掉了出来。
男人捡起手机骂了一声:“娘的。”将电池抠出来扔在地上:“刚刚一直在通话,臭女人!”
舒景容脸上身上连着挨了几脚,她缩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