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一想便明了。
“去带无兰过来。”
很快无兰就来了,听说是跟下毒有关,徐侧夫立即跟着来了。一见到大皇女,徐侧夫下意识就替无兰辩解,“皇女,无兰不可能下毒,请皇女明查啊。”
一旁的长孙焕然便道,“徐哥哥莫急,皇女只是叫无兰来问问话,并没有说是无兰下的毒。”
徐侧夫点点头,眉头却没有松开。
无兰“扑通”一声跪下,“大皇女明查,无兰没有下毒啊。”
大皇女也没有起怒,只是问他,“毒,是从你那水袋里流出来的,水袋里的水有毒,你可知?”
“水袋里的水有毒?奴才不知道啊,奴才真不知道那水袋里的水有毒啊。”
“水袋一路上便是你在打理,有没有毒你不知道?”
其实话问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无兰一个下人,那水袋是给徐侧夫饮用的,相当于是徐侧夫的东西,有没有毒,这句话,其实是问徐侧夫的。
徐侧夫并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有嫌疑的并不是无兰,而是自己。
“皇女明鉴,”徐侧夫跪下来,“水袋一直是妾身在用的,无兰什么都不知道。”
大皇女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妾身……”徐侧夫断话了,无兰忙护着主子,“大皇女,侧夫他也不知道啊,我们都不知道那个水袋里的水是有毒的,不信奴才可以把水袋里的水全喝了。”
“无兰!”徐侧夫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咬着唇对他摇头,“不可以……”
“那是因为现在马车里的水袋,是干净的。”凌沭出声了,“装过毒水水袋,被你扔了。”
听到这话,徐侧夫主仆两皆有些惊恐,不晓得凌沭怎么会知道。
凌沭:“昨天夜里,徐侧夫要喝水,无兰拿了那个水袋倒水,徐侧夫没敢喝,并嘱咐无兰,今儿避开耳目去将水袋扔了,是也不是?”
徐侧夫听了,跪坐下来,没有反驳。倒是无兰急得直否认,“没有没有,这……没有证据的事殿下您不能乱说啊……”
“证据?”凌沭伸出手,蓝田便将水袋递上。水袋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出土的,而水袋也没有全脏,有的地方还新的,便知是没埋一会儿的。
看到这个水袋,徐侧夫主仆两都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