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是不碰白粥的,这次却硬是要尝尝。
长孙侧夫你是右相的嫡次子,自小娇生惯养,喝的粥都是加了燕窝的,不会碰这样一点料都没有的白粥是人之常情。所以,试问你一个从来不喝粥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要和白粥,更何况这煮粥的条件这般简陋,前两天还曾听你嫌弃过这路上煮的汤粥等不干净。”
“我……我忽然想吃了还不行吗?”长孙焕然反驳,看上去有些强行解释。
季琉末给了他一个‘你说这话有人信么?’的眼神,“你只喝了两口,很少的两口,说明你是故意想让自己中毒,又控制着量。除此之外,昨天还在你马车上看到一个水袋,就是无兰说的绑着红色绳子的水袋,方才听无兰说,我便想了起来。昨天画竹要倒水给你喝,本来有两个水袋放在一起,他开始没有看,拿了跟无兰掉过包的水袋,看到后就把它放到一旁,又拿了另一个。”
“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水袋里被掉了包啊,兴许……兴许都那个宫人做的……”
“这是不能说明什么,这只能作为一个辅助事件,”凌沭道,“本王之所以会知道徐侧夫让无兰把水袋扔了,其实是在徐侧夫的马车旁安排了人,同样,也在长孙侧夫马车外安排了人。”
安排人夜里守着这事,刚才凌沭都跟大皇女坦白了,所以现在也不担心什么,“昨天夜里,巧的是,长孙侧夫你也半夜醒了一次,不知道是身体不好,还是心虚,你对画竹说,让他赶紧找个机会把这个宫人给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