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小遥歌双眼一亮,他见遥玉吃过,自己却没有吃过。
小方郁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嗯,快吃吧,我以前吃过好几次,可好吃了。”
方郁家在他母亲破产前,算是本地的富商,家里比方侍郎一个七品官好了不知多少倍。
小遥歌咬了一口,两眼瞪大,似乎从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真好吃呢,方郁,你也吃。”
“公子吃就好。”
“一起吃嘛。”小遥歌把糖葫芦拿到他嘴边,看着他也咬下一颗,两人满足地笑了。
然而,这个时候,院门忽然被“碰——”地踢开。
一个很小的男孩子带着一群人走进来,约莫四五岁而已,穿的衣服料子一看就是上等货,不像小遥歌,穿得比奴才还不如。
这小男孩不用猜,就是方遥玉无疑。
“就是他们,他们手上的糖葫芦是抢客人的。”小遥玉指着小遥歌主仆俩,恶狠狠地道,“父亲,我亲眼看到的,就是他们抢走的。”
侍郎正夫抱起小遥玉,看了小遥歌二人一眼,“小小年纪,还学会抢人家东西了,抢的还是客人的东西,不教训教训你们,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没有,我们没有抢,”小遥歌忙辩解,“父亲,这不是我们抢的,是客人给的!”
“给的?”侍郎正夫怎么可能信,“玉儿明明看见就是你们抢的,还敢狡辩。”
“没有,我们没有……”
“来人呐,给我教训三公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给方府丢脸。”
“是。”
两个女护院上前便去抓遥歌,一个将他抓住,一个扬起手,一挥下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几乎刺破众人耳膜,可想而知,这用了多大的劲。
在女护院下手的那一刻,凌沭不禁冲了过去,遥歌也忍不住冲了上去,然而,他们却只能如空气一般穿了过去。
而挡在小遥歌身前的,却是小方郁,可那一巴掌下去,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昏了过去。
“方郁——”
遥歌冲过去的时候,喊的是方郁的名字,凌沭也才知道,遥歌冲过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方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