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的就跟这个有关吧?”凌沭不解,也很好奇,“什么地方?”
“嗯……等到了王女就会知道了。”青衣给凌沭洗完脚,擦干,又补充道,“王女应当也会高兴的。”
还卖关子,这么神秘?
凌沭爬上床,躺下。
虽然很急着同其他人汇合,但是青衣难得会主动提出要求,而且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也舍不得拒绝。
罢了,如果不会耽误太久,就同他去吧。
第二天一早,凌沭醒来时青衣又起了。
凌沭一边穿衣裳一边感慨,床大点就是好,睡得也安稳,更不会动一动就碰这儿贴那儿太尴尬。
一夜相安无事。
当然,这只是幽王殿下自己以为。她根本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她的手扒拉在青衣胸口,甚至半个手掌伸进去了,脸贴在人家肩窝,脚还搭在他腿上。
完全把人家当遥歌和季琉末那样睡了。
要说,床小对幽王殿下才好,至少她不会乱动,床一宽敞,她就以为是自家里而不自知地乱蹭乱摸了。
青衣端水进来给凌沭洗漱,脸上还有可疑的红晕。
他一直都知道王女睡相不是那么……严谨,毕竟每天早上他都会进去叫王女起床。但,那都是王女一个人睡的时候,王女和方侧夫季侧夫睡的时候,每天早上他进去伺候时,侧夫都已经起了。
所以他并不知道,王女同别人睡时,会这般。
凌沭开始没有发现青衣羞涩了,等到吃饭同他吃饭的时候才发觉。
“吃完咱们就走……咦,你脸怎地有些红?”凌沭习惯性伸手要去摸,青衣忙低下头,“没……没事的王女,我没有生病,可能是今天有点热了。”
今天确实比昨天稍微升温那么一点点,加上凌沭根本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摸了什么,所以不疑有他,点点头接着把粥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