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所猜测,但证据不足。
会不会是皇贵夫,毕竟皇贵夫曾经想借长孙焕然的手害死她。可真的是皇贵夫吗?那么皇贵夫的动机是什么,就因为她现在在帮大皇女做事吗?可是很早以前这帮黑衣人就存在了。
但若不是皇贵夫,凌沭就更想不到什么人了。
黑衣人将四面八方守住,凌沭紧紧地牵着青衣的手,额上湛出细密的一层汗。她很紧张,没有一点把握能全身而退。这些不是一般的杀手,从以往交手的经验看来,她最多只能对付三四个。
为今之计,只有找个机会让青衣逃出重围,反正黑衣人的目标是她,她死就死了,可不能连累青衣。
黑衣人挥刀而上,光亮的刀背反射着细微的月光,寒意森森。
凌沭拉着青衣向后仰,躲过横来的刀锋,随即一脚而出,却被前面的黑衣人躲过。一人举刀朝两人中间砍来,凌沭忙放开青衣的手,将人往旁边推开,然后一个侧身旋转与那黑衣人擦肩而过。
手里的寒玉扇银光闪闪,只见那黑衣人还保持着挥刀下砍的姿势,脖子上一条整齐的血痕,直挺挺倒下。
这么快就死掉一个同伴,其他人这才意识到大意了,互相对视一眼,皆捏紧手中的刀,再次挥来。
看着作一排而来的黑衣人,凌沭心下较量一番,得尽快让青衣先离开才行,能走一个,总比全部丧命要好。
想着,凌沭狠狠提起一口气,跃起来,接住旁边树的力量,一脚蹬在树上,整个人横空,如飞檐走壁一般,一脚一步从黑衣人脸上踏过。
不论武功多高,脸依然是最脆弱的,凌沭此番将黑衣人的脸当壁踩,一群黑衣人皆后退好几步。
趁这空档,凌沭拉着青衣往前跑,“你先走,去找琉末他们。”
青衣一愣,随即直摇头,“不,王女先走,我应该能撑两下。”
“我不能连累你,你听话,快走。”凌沭回头一看,黑衣人已经追过来,忙掏出南风雪赐她的进出宫令牌往青衣手里一塞,“把这个还给南风羡,然后你和琉末他们回南国去,去季家寨也好,去哪儿都好,好好过下去。”
听着这如遗言一般的话语,青衣脸都白了,眼睛一红,“王女……不……”
“快走!”凌沭把他往前一推,“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