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那位赵公子还在府中的合欢堂内等着,她走进去后,这位赵公子倒是很热情地说道:“公主殿下,您回来了啊。”
“嗯,你走吧。”慕容晗钰面无表情地道。
“我……殿下,我才刚进来,您怎么就叫我走呢。”赵起云很是不解地问道。
“没有为什么,冬韵,送客。”慕容晗钰冷声说道。
“是。赵公子,请吧。”冬韵说道。
赵起云倒也是个会看眼色的,知道慕容晗钰今日会找到他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给那位梁公子看罢了,他也是颇为无奈,只好离开了。
待送走了赵起云,冬韵问道:“殿下,您今日怎么会碰上这位赵公子的?”
“好巧不巧,我才到了长庆街就碰到他了,之前倒是见过几次,就想请他帮个忙。只是,这招似乎不怎么管用。”
确实是不管用,梁远倒也是个固执的性子。第二日,他本来要回丰州去了,可一大早就等在了公主府门口,他不知道昨日冬韵到底有没有将信交给慕容晗钰。
他在那信上写道自己确实是对不起她,可当初要和她分手也是迫不得已,只是他没有说是因为陆父的缘故,只说是自身的原因,导致了他不得已与她分手。但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他到底为什么在最危难的关头,第一个想到要保护的人是丁媛而不是她。
冬韵确实将信交给了慕容晗钰,只是在她得知是梁远写的这封信后,竟连看都没有看,就将那信撕了个粉碎。
梁远站在公主府外等了一早上,也没见慕容晗钰从里面出来,直到易泽过来催他,不得已要走了,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公主府。
可自那日之后,慕容晗钰的心就没有定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想的全是梁远与她的前世。那些美好的点点滴滴,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当初自己非要拿到那面铜镜,为什么自己非要看到里面的内容,为什么上天非要让她想起前世的种种来。
也是从那日之后,来到公主府的贵族公子就没有断过,几乎每日去的人都不同,可个个都在里面待不到一日的时间就被赶了出来。没有人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有冬韵知道,公主这是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梁远,只好找别人来消愁。
整整大半个月,她见遍了京城中各个世家中的公子,不过进去的人也就是陪着她说上几句话便被她赶了出来。
这事终于被慕容晟知道了,还是山阳侯觐见时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