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可如今事实摆在这儿,您不得不接受。我劝你啊,还是快去宗人府瞧瞧吧。”南宫洺悦毫不客气地提醒道。
“你……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C,咱们走着瞧!”陆悠苒被气得一口气全被堵在了胸口,但此时此刻面对南宫洺悦也毫无办法,只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了太子府。
南宫洺悦则满心欢喜地看着整座太子府,心中想着自己很快就能搬进这里,不由得笑了。
什么南宫洺熙,什么慕容灵珊,终究都比不过自己。自打自己嫁给萧承彧,便始终郁闷不已,为什么萧承彧的眼里和心里都没有自己。可自从她知道了萧承彧所要做的一切的时候,她不顾一切地找到了父亲,并让南宫允利用职权之便,偷偷的从兵器库里运出了那些兵器,以便栽赃嫁祸给太子。
但也是从那时起,她便知道,自己一定要助萧承彧成功,如若不然,那便是万劫不复。她更知道,她拉着父亲做出谋逆之事,已是站在了整个国公府的对立面。所以,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成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而南宫允呢,被马氏和南宫洺悦三言两语这么一骗,便轻易妥协了。
萧承彧处理完太子之事后,便也来到了太子府,见到了正驻足太子府门前的南宫洺悦,问道:“怎么,侧妃也是来欣赏胜利果实的?”
“王爷今日真是好兴致,难得见王爷这样和颜悦色的对待妾身,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那往后,本王便加倍的宠爱你,如何?”萧承彧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对南宫洺悦格外的上心,这话说出口,竟让南宫洺悦红了脸。
低下头说了声:“好。”
其实,萧承彧如今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能够得到南宫允的支持。南宫允手握重兵,又与朝中诸多大臣交好,对于萧承彧来说,这自然是对他将来夺得帝位的第一大帮助。
南宫洺悦深知这一点,她也知道,如今萧承彧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她父亲的支持。可她一点都不在乎这些,只要如今陪伴在萧承彧身边的人是她就行了。
宗人府。
“太子妃,您可算是来了。皇后娘娘在宫里都快急疯了,可又出不来。只好派了奴才前来等您,如今这样可怎么办才好啊……”前来等候的太监夏公公急匆匆地说道。
“太子他是无辜的,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咱们当务之急,是要找出齐王陷害的证据来。这事,我总觉得与南宫府脱不了干系。夏公公,你先回宫告诉母后,让她放宽心。我这就去南宫府,找他们问个清楚。”
“不可啊,太子妃,您这么贸然前去,说不定就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依奴才所见,不如您去宣城,找南宫大小姐。齐王对南宫大小姐钦慕已久,说不定她能知道些什么线索。”
“找她?若她与齐王是一伙儿的呢?”
“不会的。据奴才所知,南宫大小姐前几日便随太夫人去了宣城,且她看上去不像是是非不分的人,说不定她能帮到咱们。”夏公公说道。
“当真?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能帮到我什么?”此时此刻,陆悠苒对南宫洺熙仍是颇有偏见,可内心却已开始动摇,不知是否要去找她。
“殿下,咱们还是赶紧去吧,眼下是救人要紧啊。若是齐王再次对太子殿下下手,到那时可就真的晚了。”冷玉劝说道。
“既然别无选择,那便去吧。夏公公,你暂且先回宫吧,冷玉,咱们进去见过太子之后,便即刻动身去宣城。”陆悠苒道。
“是。”
随之,陆悠苒买通了门口的守卫,急匆匆地冲了进去。只见此刻,萧承毅已被脱去蟒袍金带,一袭素衣坐在案边,不知在沉思些什么。陆悠苒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有些心疼,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萧承毅听闻身后的动静,连忙转过头去,深情款款地望着来者,道:“小苒,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你我夫妻之间,要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既然选择嫁给了你,就永远不后悔。无论生死,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陆悠苒泣不成声道。
“小苒,别哭,你放心,我没事。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萧承毅站起身抱住她说道。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陆悠苒擦干了泪水,对他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一会儿,我便去宣城,去找南宫洺熙,夏公公说了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南宫洺熙?你觉得萧承彧会听她的么?若是萧承彧真能听她的,便不会发生今日之事,小苒,你带着荣儿回南越去吧,你不该在这里与我承担这些。你回去了,还是养尊处优的公主,你留在这里只会跟着我一起吃苦。”萧承毅劝道。
“不,我不回去。你怎知找南宫洺熙便是毫无用处?万一有用呢?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试一试。我不会离开你……”说着说着,陆悠苒又哭了起来,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
“小苒……”萧承毅轻轻叹了口气,唤了她一声,又道:“若是我遭遇不测,记得赶紧走,我不想你和荣儿出事。”
“我知道,你也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陆悠苒坚定地说道。
“小苒,万事小心。”萧承毅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能百般叮嘱。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时辰已到,陆悠苒再怎么不舍,也只好匆忙离开。今晚天黑之前,还得赶去宣城。
“殿下,咱们就这么贸然前去,若是这半道上再遇上齐王的人,怎么办?”冷玉问道。
“我就不信,他萧承彧敢拦我!再怎么说,我还是南越长公主,我若是在东麓遭遇什么不测,你觉得我皇兄会放过他么?”
“殿下说的是。”
“事不宜迟,咱们快些走吧。荣儿,咱们要走了。”陆悠苒转过身去,抱起儿子说道。
“娘亲,我们要去哪?”荣儿年纪尚小,尚不知身边发生了什么事,仰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我们要去宣城。”陆悠苒道。
“是去玩吗?”
陆悠苒不忍让年幼的儿子受到伤害,于是扯谎道:“是。”
荣儿一听这话,高兴地笑了。陆悠苒见此情景,又一次忍不住落下泪来。
“娘亲不哭。”荣儿见到陆悠苒哭,虽不知为何,但却试图踮起脚尖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娘亲没事,荣儿咱们上马车吧。”陆悠苒抹了抹泪水后说道。
所幸,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前来阻拦的人,大概萧承彧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无暇顾及陆悠苒他们。
总算,天黑之前,陆悠苒一行人赶到了宣城。
“公主,咱们眼下已经到了宣城,是否现在就去找南宫小姐?”冷玉问道。
“不,如今咱们到了宣城,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先去找楚王吧。这一阵他一直都在这里,想必他也知道了太子那出了事,咱们先去找他比较稳妥。”陆悠苒道。
“是。”
可她们哪里知道,萧承轩这会儿正在鲁王府呢。他自从南宫洺熙来到宣城后,他便日日都来鲁王府。不是借口说找鲁王商谈政事,就是说来找鲁王世子下棋。其实,还不都是为了能多看南宫洺熙几眼。
只可惜,南宫洺熙对他并不上心,每每听到有人说楚王殿下来了,她也只是说一声“哦”,便没有了下文。
陆悠苒等人匆匆赶到萧承轩在宣城的府垠,才知道其人并不在府中,而是去了鲁王府。似乎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轻轻笑了。门口的小厮不禁纳闷,但又不好去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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