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仗着长辈的疼爱来告状了,从小到大唐景盛不知道这样吃过多少闷亏,他又不是愿意多说的人,就暗暗地承担下来了,其实次数多了,他们也就知道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胡闹罢了。
他坐在位子上听姚辰的数落,还安然自得,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丝毫没有被影响,还能及时的阻止夏树伸向饮料的手。
一顿饭下来倒也是其乐融融,姚辰说她在法国的趣闻说的兴致勃勃,夏树也听的兴致勃勃,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唐景盛默默在心里把这个地名存了起来,打算以后带她去。
说的口干舌燥了,姚辰才看到夏树手上戴着的戒指,瞬间惊呆了,凑过去一看,果然她儿子受伤也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一对,而且还是戴在中指上。
她默默的给了唐景盛一个赞赏的眼神,其实内心已经激动的波涛汹涌。
今天本来她还有些担心,两个孩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但是作为母亲,而且是一个第六感很准对感情观察很细腻的女人,她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夏树很单纯,并不懂得隐藏自己内心的感情,所以总会对唐景盛看过来的眼光躲躲闪闪,而她的儿子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在夏树看不到的地方还是会用深沉的眼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