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不再看他,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低如蚊鸣。
程越泽故意又向她靠近几分,贴近她的耳鬓,轻声说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脸上,让陶熏然那颗假装强硬的心,慢慢的软了下来,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再独自一个人坚强。
“我说……”陶熏然还没有将话重复,就被程越泽捞进怀里,大手轻按,让她的脸完全的埋在他结实的胸口。
“熏然,我知道,要你原谅我,也许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所以我怕……”程越泽边说,便轻柔的安抚着陶熏然的背,“我怕你把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不给我留一点的余地。”
陶熏然将脸埋在程越泽的胸口,听着他的独白,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我不要你的补偿,也不想去恨你,可是我却过不了我自己心里的那道围墙。”
“我知道你的那道围墙是什么?”就是孩子,可是他却说不出口,“我们还年轻,还有机会……”
程越泽的话语里带着试探,他害怕自己说的过于直白,她一时接受不了。
陶熏然没有表现出无法接受,但是也没有表示出认同程越泽的说法,只静静的依在他的怀里,如果能将这一刻延长,她希望能够延伸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