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腹诽，这是在她面前炫耀母女情深呢？
陶熏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并不看她，目光都在面前的杯子上，一只手正抚着杯身。
“你笑什么？！”张慧有些摸不透她了。
“她是自己没长嘴，还是不会说话，有事情还要你这个当妈的出面代言？”
张慧见她说话毫不客气，心下有些恼了，但是在这样的诚，她又不好发作，只能暂时忍下。
“我的女儿涉世未深，有些话，她不方便说。”
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女儿，陶熏然更加想笑了。
“既然这样，你想替她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张慧看了陶熏然片刻才说道，“我女儿和程越泽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陶熏然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既然你知道了，应该识趣一点，别痴心妄想还能回到程越泽的身边，老爷子认可的外孙媳妇只有我的女儿，我希望你不要再夹在他们两个人中间了。”
张慧的话并不客气，句句都是直指陶熏然是破坏人家感情的那一方。
“要是我不听呢？”陶熏然依旧一脸的云淡风轻，挑眉看向张慧。
张慧冷笑一声，“呵！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女儿和程越泽，已经在一起了。”说道后面一句的时候，张慧看向陶熏然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你应该明白我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吧？”
陶熏然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脸色微变，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再抬起头看向张慧的时候，已经敛去了所有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