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气头上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激怒父皇!你就是想要父皇严惩我!”
邵天启听着邵子牧的话,心中暗叹,他早就该想到邵子牧如果要动手,肯定不会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必然是要把他所有的棋子全部吃下。
年前典官盛元普、今日吏使官单仁,现在他又要动银户官喻迁学,邵子牧正在一步一步的把他手上的所有可用的人一一折损!到底是何时?邵子牧到底是怎么查到这么多事情的!
“二哥为何如此生气,子牧只不过只是说了银户部官船有问题,又不曾说二哥有问题,兴许是喻迁学想讨好二哥,所以才私自做了决定,帮二哥顺手运一些货物呢?”邵子牧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邵天启不知道要怎么回邵子牧的这句话,他会这么好心帮他想好托词?
“你想说喻迁学,公私不分?”青龙帝问道。
邵子牧抱拳回道,“我想说,这喻迁学身居要职,居然如此乱用公职,实属该罚。去年年末,大雪压山,龙城里那两万流民其实也应该是银户部去安置,不曾想这喻迁学因为年终需要走门窜户疏通关系,弃两万流民与不顾。现在又出了利用职务之便给二哥行方便,这事,子牧认为此风不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