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说了,你现在身体不适,是因为太过操劳的缘故。”喻娴书牵着宫云兰,来到床边。
“娴书,你快去,快去告诉你爹爹!”宫云兰等不及要把这件事告诉喻迁学了。
“母亲!你怎么这么心急!”喻娴书稳了稳呼吸,“医师说了,这头三个月最要紧,你应该好好养护,而不是到处声张。你还怕喻夫人不会来害你吗?”
宫云兰一听见喻娴书提到喻夫人,瞬间喜悦之情就消失了一半,“那……那怎么办?”
“要我说啊,母亲还是如常一般,断不可让喻夫人她们看出端倪,然后等到过了这三个月,胎象稳定了,再告诉父亲也不迟!”喻娴书给出建议。
宫云兰听的直点头,“就这么办!”
喻娴书暗自出了一口长长的气,她眼底流淌着的冰冷,透出满满的算计。
*
年末,府上人来人往,喻迁学一路高升做到了银户官的位置,龙城里许多官员都想来攀谈喻迁学,于是都赶在年末的时候提前来拜年。
府里人来人往,哪怕是到了深夜喻迁学也是在前厅待客。喻夫人饮酒微醉,终于体力不支,先行回房休息去了。
喻三小姐陪着其他府邸的小姐们喝了不少小酒,也头发晕,与各位小姐们告了罪,便跟着喻夫人一起退出了前厅。
这是喻迁学第一年上任,他心里也知道马虎不得,这些人借着拜年来与他套近乎,谁知道肚子里揣着的是什么。
酒过几巡,众人说话都说不利索,于是这酒席便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