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簪子卖掉。她也清楚的知道,喻府嫡女这个身份给她带来的便利,她只是将计就计,铲除了一个曾经欺负过她的人而已。”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啊,喻娴书为什么那么肯定喻三小姐会给她母亲灌药啊……”药叶儿皱眉。
“我猜,喻三小姐灌药只是一个巧合,其实宫云兰应该早就服下了堕胎的药。所以不管喻三小姐做什么,只要宫云兰是在她面前丢了孩子,喻娴书总有办法把这帐赖在喻三小姐身上。”邵子牧解释。
药叶儿听的忍不住鼓起掌来,感慨,“太厉害了,喻娴书这个人心思堪比玄沐啊!喻娴书上位的经历简直可以写一本宅斗小说了啊!”
“你以为,你这样夸我我会高兴吗?还有,你嘴里的那个宅斗小说是什么?”玄沐刚来,就听见药叶儿用别人比喻他,长眉顿时凝结成了一条线。
邵子牧见不得玄沐,此人不但聪慧过人,还三番五次挑衅他,若是放在平时,他早就将他击与剑下。
但是,似乎玄沐很喜欢与邵子牧搭话,“邵子牧,你自己有府邸不回,在这里待着作甚?”
“这里是你的府邸?”邵子牧反问。
玄沐眼睛一眯,转身坐到药叶儿身边,搂着药叶儿的肩膀,脸贴着药叶儿的脸,一副委屈的样子,“叶儿啊,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