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沐站在镇王府门口愣了许久也不离去,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短发男子,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居然敢剪了头发。看了许久都不见玄沐有下一步动作,犹豫了下,小厮上前问道,“这位公子,来镇王府可是有事?”
玄沐看了看这个小厮,态度谦逊恭卑,哪怕邵子牧名震四方这里的下人也没有仗势欺人,这镇王府管教甚严啊。
玄沐轻咳了两声,从身上拿出荀金药房发的特聘医师的笺函连同单清雪的请帖一并递了过去。
那小厮不识字,只能对玄沐行礼,“请公子稍等片刻。”
玄沐点头。
那小厮拿着东西,一路小跑着去找邢管家了。邢管家看见荀金药房的笺函,立即放下手里活,匆匆忙忙的出来接人。
邢管家看见来人是一个短发年轻的酗子,不由的一愣,但还是上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子里面请。”
玄沐看了邢管家一眼,迈开步子进了镇王府,邢管家跟在后面看的眼睛一花,好像看见邵子牧走在前面一般,这人虽然是荀金药房的特聘医师,但是器宇不凡,与邵子牧身上的气场是同一类型,一瞬间居然产生了是邵子牧走在前面的错觉。
邢管家揉了揉眼睛,连忙跟了上去。
“单清雪的屋子在哪里?”玄沐进了门,走得并不快,他正在四处打量着邵子牧的宅子,不算小,但是也并不是大的离谱。
邢管家快走两步,把玄沐引到左侧花园后方的一个院落,“这就是单侧妃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