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大概是莪术,三棱一类的破血通经的药材,这一类药材会影响胎儿发育,最后时间长了八成都是死胎。”玄沐回道。
“她肚子里的是个死胎这件事,你没告诉单清雪罢?”药叶儿看着玄沐。
“我脑子坏了,我跟她说?我已经行了针,暂时缓解了她肚子下坠的疼痛感。不过胎儿已死,在肚子里保不了几日,你们若是想用单清雪这步棋,就要尽快了。”玄沐敲着桌子。
药叶儿抬头看着春之苑里的粉花印着天蓝,“喻娴书这又是何必呢,就算她不算用药给单清雪,她这一胎一样生不下来。前几个月我已经用药给单清雪调理过了,收效甚微……是时候让她心死了。能撑到九个月,还真是难为她了……”
玄沐皱眉,“你哪来这么多悲天悯人?你从第一次把脉就知道她体内有毒,胎儿带毒,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为什么不在她初孕的时候就让她流掉?难道你要说你堂堂荀药谷,不会开流产的方子?”
“其实说到底,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单清雪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罢?不久之后,她将经历丧子之痛,身体与心智都将接近于崩溃,你们在此事告诉她真相不就是想要摧毁她心底最后一点幻想吗?”
“既然从一开始就选择让她当一个棋子,又何必在这里感慨。说的好像你多遗憾一样。”
药叶儿颔首,“我确实很遗憾,我本来是想帮她治好那个孩子的。但是她总是提防着我,不肯让我给她医治。若是我全程接手医治说不定能救那孩子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