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就有了如今人们对于中医“能治本,却好得慢”的印象。 经方药效虽然既快又准,可对于医者的要求极高,若非根基扎实又经验丰富,一旦下错了药,后果也是难以估量。 自从金代的张元素创造了归经理论,将药物的作用定位到了腑脏经络,再后来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又将药物做了整理之后,时方派就越来越兴盛,毕竟,将药物作用直接定位到某一腑脏后,什么器官有病,就开与之相对应的药,比起原先的经方派,要容易多了。可是……药性其实是很复杂的,并不是就那么简单地和腑脏经络对应着而已,有了这些理论,后来时方派的大多数医家们就渐渐地忘记了药性的本质,而只记得“入肾经”“入脾经”又或者是入别的经,如此一来,药效安全。
苏木再见吕雉时,她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在是那个美妇人,岁月对她终究是无情的,丈夫不在宠爱她,儿子太子之位不保,她觉得这样她很可怜,即使多年后她成为世人眼中残忍奸诈的吕后时,她仍旧觉得她还是那个善良的美妇人,只不过是生活逼迫了她。
吕雉看着面前仍旧单纯的苏木,羡慕的要命,可是她的丈夫终究不是张良,她也终究成不了苏木。这样的生活自己可望而不可及。
苏木知道她来的目的,她带着几个亲信 ,踏越千山万水而来,只为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之一,而另一个她曾看重的男人竟忍心放心让她带这么几个人在动荡中穿越大半个疆土。
吕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神情上没有太多的变化,毕竟世人皆知当今圣上有宠妃,而这宠妃并不是他的结发之妻。
“没事”吕雉笑的多少有些勉强,心里的疼在怎么着,也不会改变现状。“事实就是这样,他已经不在是曾经的那个他了,而我于他早已不在是心爱之人,早晚都会疼,早点接受并割之比较好,虽然不忍心但也比以后更失望来的好。”
苏木多少有些不忍,她伸手想要抱抱她,手伸到一半就收了回来,她想要的不是她的怀抱,即使自己现在可以给她温暖日后她伤心自己也不能做什么,还是不要打破她的坚强了,缓了缓,“放心,子房会帮你的”
“谢谢你,小一!”吕雉此行的目的大体达到了,眼前的这个人答应,那个人必然就好答应。这一路上紧崩的弦终于松了,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她笑着倒下的同时,耳边传来了身边的人的惊呼。
“娘娘!”
也曾鲜衣怒马仗剑天涯半世潇洒,
后来不忍时光轻擦苍老你眉目画,
于是我便弃了江湖随你隐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