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皇帝位置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就是说,那个教浅墨下棋的人回不来了是吗?”浅墨突然插了一句嘴。
暮银摸了摸浅墨的头,说道:“如果没有人阻止他,恐怕是这样。”
叶茗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北方,那是风家所在的地方,在风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不希望风家像易家跟唐家一样最终消失。
“安啦,我的下一个计划就是保全风家、战家还有寒王府,你放心好了。”
“嗯。”虽然暮银这么说,但是叶茗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不是不相信暮银的本事,只是心中隐隐有着一份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了?”暮银见叶茗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关切地问。
“没什么。”叶茗笑了笑说,莫须有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小银为他担心了吧。
晚上,在皇宫里陪着暮琰林处理事情的暮千寒跟暮琰榕回来了,易家的事情差不多都处理好了,只要把乐灵以及夜覃霄知道的事情弄清楚就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大家都有了一点放松的感觉,在寒王府里举办了一个宴会。
战亦杰也大好了,跟姜如月一起参加了这场宴会。
尉迟采、青澜、风叶言、暮清泠……很多人齐聚在寒王府,倒是很热闹。
许久没有这么这么多人有空聚在一起了,所以即使没有什么事情大家的心情也是很好。
暮银让人把珍藏的美酒都拿了出来,叶茗见此便把一切不愉快都抛到了脑后,开心地霸占了一个酒壶。
正当大家喝酒喝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么热闹怎么不喊上本尊呢?”
本尊?这个讨人厌的自称。暮银连头都没有转:“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宁长诀一点也不介意暮银这个态度,一边向暮银走去,一边说:“本尊今天来确实是有点事情。”
“有屁快放!”
“好吧,你对本尊真是不礼貌啊。罢了,本尊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了吧。姬清盈,本尊今天来是要带你走的。”
宁长诀这话说完,暮银转身,眼神淡漠。叶茗放下酒杯,冷冷扫去一眼。浅墨挡在暮银面前。其他人都绷起了神经,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突然有一个人出现袭向暮银,浅墨立刻转移了注意力,跟那人缠斗起来。
其他人都被威压锁定着没有办法动弹。
叶茗将暮银护在身后,手一动,便有许多道水柱蜿蜒着冲向宁长诀。
宁长诀轻笑一声,身形未动便让那些水柱消散。
发完那几道水柱后,叶茗没有片刻的停歇立即发动下一轮攻击。
就在这时,宁长诀一瞬间闪到叶茗面前,右手轻轻一挥,叶茗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暮银根本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撞到一旁的柱子上滑下来吐出一口血却没办法上去扶一把,她也根本开不了口,没有办法询问一句。那种无力感再一次涌了上来,暮银真的很恨自己这么没用。
“这么听话才对嘛。”宁长诀看着暮银充满杀气的眼神浅笑盈盈,说完,就随手打开一个空间隧道,将暮银用劲往里面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