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想让我彻底颜面扫地,万劫不复吗?”
他回首看着霄流风,不由道:“皇兄...”
皇后叹了口气,也道:“砚儿,我们先回去吧,你父皇的脾气你也了解。如若再惹他生气了,你皇兄只怕日子更加难过。此处人多眼杂,你这般做,可于你皇兄并无好处啊。”
霄流砚看了看除却御林军,边上俱是宫侍,虽说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可毕竟都站在旁边。微看了眼霄流风暗沉的脸色,他便点了点头。
千羽在殿内,感到那母子三人终于离去,不由松了口气。
随即步入内室,看着躺在龙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不由觉得讽刺,便冷笑道:“看来霄聚这老头一向的作风,倒是在这些人心中积威甚深啊!这么无情无义的人,竟还有这么个敬着他的儿子。”
随即又看向旁边沉默立着的,南帝霄聚的太监,语气不满道:“我说你这不男不女的,刚看本公子一人在外顶三人,也不出来帮上一帮。就躲在里面冷眼旁观,你这心肠黑得,可是越来越接近容墨了。”
在金黄龙床旁侧,立着一位一身太监紧袖深灰色衣服打扮,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听完千羽的话,他却眼皮也未抬起看千羽一眼,而是面无表情的道:“今晚我便告诉阁主,你在背后骂他心思歹毒心肠黑。”
声音却极是尖细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