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赖麻子那一瞬间却蓦地想起那丫头说过,她的师父喜穿白衣,还是剑术极快的江湖高手,想到刚刚六声死得悄无声息,赖麻子心头不由涌上浓浓的恐惧。
胸口里揣着的银票,此时却犹如索命的符咒,烫得他心中悔得肠子都青了。
看着对面那白衣少年久久未曾开口,也没有动手,赖麻子不由颤抖着试探着开口道:“敢...敢问英雄是谁?小的...小的急着回家照顾孤儿老母,还...还...还请英雄高..高抬贵手,放小人回家。”
一番话断断续续说下来,眼前的少年却没有丝毫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赖麻子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捕快大人深夜还在此执行公务,现在才想起家中孤儿老母,看来这晋国竟是不少忠心勤业之人啊!”
赖麻子被吓得回过头去看,却半个人影也未曾看到。
明明是寒冷的深秋之夜,赖麻子额际却流下汗来,此刻他心中便是万般后悔对那丫头起了贪心,也是于事无补了。
问槐还想开口,却看到对面自家阁主似乎淡淡扫了他一眼,心下不由一跳,扬手便朝赖麻子佛了过去。
月渐黑,风越高,一片寂静的街巷之中只余更夫悠长的打更之声:“梆!梆!梆!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