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吼,吓得伏低了身子:“大人恕罪,小的不敢妄言,那白影...那白影飘在空中,小人虽未看清容貌,但却听到他口中一直在...在喊人。”
王纪不由疑惑:“喊人?喊什么?”
更夫似是极为害怕,身体越发抖:“小的...小的不敢说。”
再好的耐心此时也被消磨殆尽,王纪终是怒拍惊堂木,厉声道:“你这刁民,如若说话再这般迟疑吞吐,本官可不会如此客气了!”
更夫终是说道:“那白影...那白影喊的是..是父皇和..母后几字.....”
王纪被惊得从椅上跳起:“什么?!!”随即便大怒道,“你这刁民,竟敢在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来人,把他给我蒙嘴拖下去,关入监牢!”
闻言,更夫立马哭喊道:“大人恕罪,小的说得都是实话,小人亲耳.....呜呜呜....”
话未说完,便被旁边的兵卫捂着嘴拖走了。
王纪看着那更夫被拖下去后,便坐回椅子上,揉了揉额角,只觉头疼。而此时,被派去查证两具尸首身份的军巡副使也回来了。
可这副使带回的消息却让王纪更加头疼了,他如何也没想到,这件案子背后,竟还牵扯着更多复杂重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