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是无意,还是有意?
闻言,容墨偏头看着小七,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小七觉得那漆黑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难言的悲凉,良久,方见容墨轻笑一声,面容耀眼如刹那烟花般,短暂,却极漂亮,他漫声道:“在你看来,我是否做的任何事,都是别有目的?”
这番话,小七实在不知该如何接口。
若说是,未免太过武断伤人,而看着眼前的容墨,无论他是现在这个白衣翩然,风采绝世的少年,还是当初温柔待她,倾心教授学识的师父,小七都不忍心伤害。
若说不是,那她心中所有的疑惑和猜测,又该找谁解答,与谁求证?
小七想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但眼下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小七便转身,出去了。
小七走后良久,容墨便从屋中取出一盘棋,开口道:“下来吧,陪我下盘棋。”
问槐苦着脸从屋顶翻身下来,陪阁主下棋?以自己下棋的本事,岂不是要输到自跳棺材里?
心中不愿, 他又不得不从命,容墨看着问槐苦大仇深盯着棋盘的样子,漫然笑道:“你若是赢我一子,我便告诉你一个整治千羽的,最有用的法子。”
听到这么好的条件,问槐目中一亮,兴味盎然急忙坐到了桌前,自动地先拈起了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