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脸上的笑容只怕是比死了老丈人还难看,“不借口回到这里,我绝对是死路一条!”
“老哥,”他诚恳的望向了林九,“你我邻居一场,再怎么着也轮不着外人在你的底盘上开杀不是?兄弟我今日是生是死全仰仗您一句话,能危难关头拉上一把,小弟感激不尽!”
这种时候,他只能选择全部摊牌。人生中的第一次实战眼看就要无从避免,而林九的言行举止,很大程度上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话别说得那么早,”对着瓶吹的老妖笑了,“你带来的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厉害货色,我看你整天在自家摆弄的那些阵仗,也不像是没两把刷子的人。为什么不自己试着动手解决?能自己搞定,也没这个必要劳烦我出手。”
“行。”张野比了个OK的手势。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能在战前争取到一个队友,总好过预计最坏的情况。
房门没关,张野踏着给自己壮胆的步子走进了室内。而一脸玩味的林九拎着酒瓶靠在楼到外的扶手栏杆,没见横插一脚的意思,倒是浓浓看戏的意味。
“在外头说些什么呢?”
进来过后已经环视一圈的沈芳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很诧异为什么明明在车上已经急不可耐的男人现在反倒迟迟没有动作。
后者一步一步地上前,深呼吸之后,手上已经摆出了最基本的咒印。
“什么意思?”
隐约看出点眉目的女妖心里大概是猜到了什么情况,只是嘴上却仍旧装出了不解。
“没什么意思,事前做个热身。”
无奈地笑了一声,信手从角落里抽出符箓的张野已经在转眼间为自己加持了地眼神通。
别紧张别紧张,就算打不过身后还有个大佬可以随时帮忙。
他安慰着自己,身形已经开始一步一步移出了阵法的范畴。入手布阵流以来的第一战,不成功,那就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