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苏宴会说那么一句“反正要装修,不如装成我喜欢的风格,省得结婚后再重新装”的话?
萧慕锦反应也是极快的,一说装修,他马上联想到自己那次纵火行为,但是他丝毫不为自己那时的行为以及导致的后果而愧疚,反而笑哈哈的说:“仔细想想,你还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防火烧了你的古董室,你就不用重新装修,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清新脱俗别具一格的家了!”
盛朗熙跟着笑了笑,心里做了评价,论不要脸,此人当真无敌,黑的都能说成白的,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幸亏自己下手快,连哄带骗的把苏宴骗进府,若是被着男人捷足先登抢了去,苏宴这辈子别想好过,绝对被忽悠着过完这一生。
“你别光笑,我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你得记在心里。不是我说哈盛朗熙,你就得好好感谢我,如不是我自觉退出,你的小日子能过的这么舒坦?真要耗到底,你就百分百把握苏宴一定跟你?你我都是聪明人,其中的因果利弊彼此都清楚不过,我退出,不是不因为不爱,而是不想苏宴为难,苏宴总说我是个自私的家伙,那我就给崇高一次给她看……”
说着说着,萧慕锦的思维有些跑偏,他看了一眼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嘀咕着:“这种天气说这种话题最适合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氛围了……”
偷眼看盛朗熙,盛朗熙迟疑了一下,放下泡着胖大海的水杯:朝远处的佣人招招手:“五嫂,把阿源放在这里的碳烤炉子拿出来,把肉烤上,小巧去地窖把我存的救拿出来两瓶……”
“两瓶哪够?”萧慕锦插嘴道。
盛朗熙看他一眼,心一狠:“六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