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个是最吸引朱茱的。
作为一名吃货,“野炊”这两个字无疑有着不容抗拒的诱惑力。
朱茱到现在还没野炊过呢。
在向城北的再三怂恿之下,朱茱决定了,下午放学就去索桥。
向城北比朱茱这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要理性,摇了摇头,“周末去,放学去到那边天黑了不安全。周末时间多,而且可以多练习一下。”
朱茱点头赞同,“向城北你说服人的时候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向城北浅浅的笑了笑,朱茱被这笑容晃得眼花,咳嗽了两声,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周六去索桥!”
唐果杨飞航也想凑热闹,朱茱正想答应,向城北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们要练习,你们两个都在的话会不方便。”
向城北如是打道。
最后的结果,还是只有朱茱和向城北一道。
*
周六早上,朱茱八点就被闹钟叫醒了。
朱茱的周末一般都是用来补觉的,自从当了转之后,朱茱的睡眠时间就很少了,每天都是下午放学回来睡一下。现在系统保证了会帮她考试,她就完全不用担心的学习的事了。
一天可劲儿造,享受生活就对了。
前几天她上课睡觉还被老师说了好几次来着,说着没用,老师也就罢了。
朱茱专门挑了脾气好,性格温和的老师下手,专门在那几个老师的课上睡觉,那些老师都只是嘴上念叨几句,就不管了。
说白了,那几个老师就是不怎么管学生的类型,放任自流。
时间拉回到现在。
为了今天的登山运动,朱茱特地买了一套装备,运动服登山鞋,花了她小一千。鞋子的话比赛那天也可以穿。
朱茱和向城北约好了十一点在山脚下集合,朱茱坐公交到了那附近,又打车让人把自己送到了山下,朱茱过去的时候向城北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朱茱发现自己和别人约好的时间,别人总是比自己先到,搞得她一根没迟到的人都像是迟到了一样心有愧疚。
向城北今天的户外装朱茱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向城北朝她招收,她都不敢相信这个看来充满青春活力的帅酗会是向城北。
要知道向城北以往可都是内向腼腆的形象。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朱茱走过去,向城北看到她,朝她笑了笑,朱茱差点被向城北这满分一百的笑容给电晕了。
蓝颜祸水。
索桥在距离地面一百多米高的地方,爬上去比较费劲儿,中午出发,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s山全是c市的一处小风景区,虽然来玩的人不多,但还是修了阶梯,说着阶梯一直往上走,就可以走到索桥的位置。
s山上除了索桥还有缆车。山顶上偶尔会有人露营。朱茱和向城北合计着,晚上下山不安全,不如就继续往前走,在山顶上露营一晚上,明早再坐缆车下山。
两人一拍即合,敲定了计划,开始了艰难的爬山之旅。
朱茱不是运动型的,原主的身体弱鸡得不行,和她在上个世界皮糙肉厚的身体完全不能比。这个世界的她细皮嫩肉的,一看那惨白的皮肤就知道是很少出门进行光合作用的人。
这样的身体能顺利爬到山顶才有鬼了。
朱茱看着弯弯曲曲没有尽头的路,突然后悔来这里训练的决定了。
在操场上画个范围安安稳稳的走不好吗?偏要突发奇想来这种地方。
朱茱没有监护人管着,想走哪儿走哪儿,来山上过夜也没人关心。但是向城北呢?这么大一个人夜不归宿父母就不会问一下就让他出来了?
朱茱问向城北:“你今晚不回去,你爸妈不会着急吗?”
向城北从来没和朱茱说过他家里的事,朱茱之前也一直没问起过,现在问出来,就看到向城北浑身一僵,似乎不太想说家里的事,“不、不会。”
朱茱从不强人所难,向城北不想说的一定都是不开心的事,她也就不问了,安安心心爬山。
朱茱不问了,向城北却是自顾自地停了下来,用手机“噼里啪啦”地打着字,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得飞快。
“我爸和我妈离婚了,现在住在我家的是后妈。我后妈不怎么管我,前段时间我和我姐一起搬到外面住了。我姐忙着上班,平时很少在家,所以我今天就算不回去也没事的。”
这是向城北第一次和朱茱说起他的家庭,尽管是一个听起来似乎不怎么和谐的家庭,但朱茱还是很高兴,向城北愿意和她说这些。
“你和你姐搬出来住了?亲姐吗?”
向城北摇了摇头,接着写道:“她和我不是一个妈生的。”
同父异母。
这么说起来向城北的父亲是个风流种。
朱茱见向城北还有说下去的意思,就在附近的树下找了块石头叫向城北一起坐下,顺便休息一下。
向城北今天像是打来了话匣子一样,一副恨不得把他祖上十八代都挖出来告诉朱茱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