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老学使意识到,身边只剩下两个给他包扎伤口的杂役仆人,而这两个仆人手无寸铁之时,一下子大惊失色,大吼一声:“白痴X来!”
“呜??????”
听到身边传来狗特有的低低咆哮之声,他全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近乎本能地伸手去挡,正好将手臂伸到哮天的牙齿中。
哮天见王老学使身边的护卫,全都冲出去杀张语,立刻转向,迅雷不及掩耳就到他的身侧,低低咆哮两声,引他转过头来,一口咬向他的脖子,准备一击毙命。
但是被他手臂挡住了,松口再咬必然来不及,因为它的身后也有追兵,而且正在飞扑而至,所以只好尽力一咬。
只听到咔嚓一声,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王老学使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抽回手来之时,手臂处血流如注,已经变形了。
王老学使痛得又在地上打滚,追哮天的护卫恰恰赶到王老学使身边,呆呆地看着王老学使惨嚎,而哮天已经蹿出十余丈外,对着他们摇耸着臀部噗了一下子,又转过前爪来向他们竖中指。
是可忍孰不可忍,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被一只狗给如此鄙视?
这些护卫齐齐暴喝一声,举起武器,拔腿就要追上去。
“不追了!”王老学使大叫了一声,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良久才声嘶力竭地道:“留下来,保护我!”
他妈的哪里都痛,从来没见过这种人,自己不来,总是放狗来咬。
燕赤霞,那个你先人!
追哮天的十余个护卫,全都停了下来,将王老学使团团围护在中间,张语早就转了一个方向,带领着一群追杀他的人,转向东面而去。
“矢燕!”
一个护卫应声,王老学使强忍住疼痛,道:“到鸽房,将所有的信鸽放出去,向所有人求救。这个人,有机会逃跑,却不逃跑,事情不对!快!”
叫矢燕的护卫大惊,低头答应,迅速向着一侧的回廊跑去,很快的,王宅的东北角上,飞起几只白色的信鸽,它们腾到空中,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