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浪费时间而已!”我另有所指的看了保安一眼,转身拉着沈舒航离开。
坐进车里,沈舒航说,“宋夏,三哥既然决定跟警察走,就算他现在和外界是封闭的,也不可能坐以待毙!如果这么点事,就把他困住了,那他就不叫沈衍衡!”
我不知道沈舒航这句话,是安慰我还是怎么了,总之刚刚有一丝放松的心,在再返回莲姐家里时,被迎面走过来的警察给吓到了。
他就站在玄关处,在我进门的第一时间,一下转过身,“你就是宋夏?”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向沈佳华,以为她会给我什么提醒,结果她只是静静的坐着,仿佛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都和她没有关系。
咽了咽口水,我说,“是,我就是宋夏,我是沈衍衡的妻子,有什么事?”
“看你挺忙啊!”他意味深长的瞧着,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出去走动了?”
“是出去了,可并不是走动,在丈夫被带走,做妻子的难道不该请律师,了解起因,亦或是到老公的公司里去看看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是有些气的。
一方面是因为宋一海,而另一方就是这些所谓的办案人员!
我说,“到现在,你们找到证据,证明是沈衍衡指使司机伤害罗欣了?如果换成你,你会选择在你公司门口,在有监控。在刚刚发生纠纷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愚蠢的举动?”
声音落下,我把自己一直散落的头发,全部拢起来。
看着面前,给人一种铁面无私的警察,我继续,“抛开宜家突然失火不说,单单就我脸上的这些伤,是不是也可以作为案件的依据?也能证明是罗欣挑事在先?还有关于她男朋友孔辉,你们又解了多少?大道理,大国法我不懂,但世事不可能没有起因!”
我一口气说完,惹得警察眯了眯眼,“看来你对我们,有挺大的意见啊!”
冲动也好,愤怒也罢。我刚要继续,这时哒哒几声,又有名警察从阳台那边走过来,“队长刚传来消息,说找到新证据了,在肇事司机家里搜出一份遗书,上头指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证明笔迹,沈衍衡的罪证基本就确立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激动,也失控,一下揪住对方的袖口,“你再给我说一遍!!”
“如果我是你,会马上联系全城,乃至全国最好的律师,去辩护。而非像现在这样和办案人员起冲动,这是很愚蠢的行为!”
警察说完,二话不说,和同事离开。
彼时,刚好十八点整,我像失了支柱一样,一下跌坐在地,眼框里的泪水哗哗直流。
沈舒航看出我的不对,走过来,“宋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抗压能力不应该这么低级,有人威胁你?”
他眯了眯眼,看着我。
我哽咽的点点头,近似奔溃的把之前接到的威胁电话说出来,“师兄。他明明说,明天早上八点,可现在把证据提前了,我该怎么办?”
“应该是你被跟踪了,对方知道我们已经去过市政府,这会的遗书,只是想警告你,他——”正说着,沈舒航猛地拉起我,“赶紧跟我走!”
看沈舒航严肃的样子,我呼吸一紧,不敢去想那种可能。
很快,他载着我赶到墓园,因为已经过了时间,他和看守大爷墨迹了好一会,这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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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还没到梅女士墓碑前,我就被冲鼻的恶臭味,给呛得当场呕吐。
“小师妹,你怎么样,没事吧?”我没注意,先前在下车的时候,沈舒航就贴心的带了纯净水,这会拧开盖子递给我,“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过去看看!”
“不用了!”我喝了两口水,忍着胃里的翻腾,指着不远处的墓碑,“那是…是梅女士的,上面爬着的那是什么?”
听我这么说,沈舒航怔了怔,“黑,黑色的猫?”
我捂着嘴,一下子又有种想吐的冲动,“我知道猫有灵性,可挂黑猫是什么意思?”
音落,就听身后传来看守老大爷的声音,“唉哟,这是你们的亲戚?这两天啊,总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过来,满身的臭味,原来是——”
老大爷说没说完,一阵晚风刮过来,顺事而来的刺鼻尿骚,我又呕的吐了两口。
可能因为今天没吃东西,我吐出来的仅仅是一些酸水,在走过去的时候,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特别难受,好像过敏了一样。
“呀!”老大爷走在我们前头,弯腰捡了什么,“离婚协议书?还有闹钟?”他说着,回头看了看我们,“这应该是你们的东西吧!”
“给我看看!”沈舒航快我一步,拿过来一看,除了一份早已经拟好的离婚协议,那闹钟所指示的时间是十九点,“果然我们之前去市政府,惹恼了他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要你在十九点之前,和三哥签字离婚!!”
“是吗?”我看着墓碑上的死猫,问一旁的大爷,“这…有什么说法吗?”
“姑娘,你这样是得罪小人了Z猫带邪,把它扔在这里。又放了血,就是诅咒泉下之人,永生永世不得安全,还有这尿骚味,十有八九是狗尿,狗血辟邪,狗尿却是打魂的,不过这些都是老一辈的说法,现在新世纪,已经很少有人信这些!”老大爷看了我一眼,唉了口气,“这墓碑啊,不像买房子,可以随时随地的换一换,要想搬迁那得挑时辰的!”
“谢谢大爷!”我吸了口气,转身就走。
不走我也没时间可以浪费。正像老大爷说的那样,他们就是看准了墓碑不能随便移动,所以才会以此来要挟!
却是刚出墓园,就被沈舒航拦住!
他说,“宋夏,你站住!难道你真要被他们牵制,去和三哥离婚?”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办?”我拉起他的手,指着他戴在手腕处的腕表,“师兄,你自己看,距离十九点,只有半小时,我不是懦弱更不是妥协,只是不敢赌,这半小时。你我都明白,沈衍衡是肯定不能出来,就算他能出来,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不管幕后的人是不是夏明月,他要的无非是我和沈衍衡离婚,如果我和沈衍衡关系的维持,仅靠一张结婚证,又能走多远?
换角度来想,结婚证没了,我和沈衍衡也不一定结束,我信他!”说完,借开车门时,我对沈舒航低声又说了句,“至少算是权益之计吧!”
“那好吧!”沈舒航总算笑了,发动车子时请云少宁也赶过来,“刑事拘留,我们不一定能见,只能请云少宁跑一跑了!”
“谢谢!”我笑了笑:沈衍衡,要是证没了,你还会是我的沈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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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门口,我和沈舒航果然被挡。
好在云少宁很快赶过来,接过离婚协议书,他眉头拧紧,“宋小姐,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这样做吗?你有没有想过,沈总会伤心?”
“云——”我刚开口,兜里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我知道是陆蔓,很快接听,“喂,陆蔓啊。沈舒航我先借来用一用,一会就——”还你。
话没说完,被打断,“我不是什么陆蔓,不过她就在旁边,是个很热心的女人,听说我手机丢了,借手机给我,让我联系家人呢,比起来宋小姐就不如她听话,奉劝你,最好不要把事情搞复杂了,以为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能敷衍我?是你幼稚还是我天真?
听着,告诉你跟前的律师,要他带话给沈衍衡,就说‘夫妻本是同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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