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电话的内容,紧了紧,“什么,你说什么?”
来电话的人是王子安,他可能正跑着,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说你家进贼了,回来的路上,我想着你好像没拿包。过来一看,帆布包里的东西全撒了,然后家里乱得一塌糊涂,门窗和屋里的家具没怎么破坏,就是乱!”
闻言,我本能的想到妈妈的日记本,要王子安找一找。
老房子平方不大,梅女士又喜欢整理,基本什么东西放什么地方都有位置。
很快王子安那边就找了一圈,他说,“没有啊,什么颜色的日记本,你还记得吗?”
“就是那种红色塑料皮面的,就在抽屉里!”我想了想说道。
“没有!”王子安叮叮当当的翻了一会,“真的没有,对了,你那边沈总怎样,严重吗?这边你就不是用管了,一会派出所过来做笔录。”
病房里,除了一张病床,一把椅子,再就是一个简陋的沙发,
我有些疲惫,简单说了说沈衍衡的情况,然后把老房子那边交给王子安。
迷迷糊糊的,没注意睡了多长时间,只记得取针的护士提醒我,“已经晚上七点了,再过半小时,楼下餐厅就下班,要是没吃饭,就赶紧的!”
我起身,道谢后,给沈衍衡拉了拉薄被。
因为有点儿害怕会遇到夏天逸,路上走到急急的,买了两份晚餐,看到有人在刷牙,才记起没有换洗和洗漱用品,又跑到对面超市。
结账前,我像做贼一样,快速抓了一条男士内四角裤。
从前在宜家商超,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也会帮忙,那时别说拿四角裤。就算拿套套,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这一刻,手心都是热的。
也巧了,刚拿钱夹结账,夏天逸忽然冒了出来。
那条黑色带斑点的四角裤就在最上头,然后我手里又拿着王子安的钱夹,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居然感觉他眼里闪过一抹痛色。
“嗨,好巧呀!”不想见面太尴尬,我抢先打招呼。
“是啊,没想到你挺贤惠的嘛!”夏天逸还穿着白大褂,单手抄兜,伸手拿了什么,然后不客气的堆到我物品之上,“算她账上。”
“呀呀,你还真不客气啊!”我说着,重新打开钱夹,补交的时候,才发现他挑了两样好东西,一个是套,一个是烟。
难怪收银员会一脸暧昧呢。
此刻,我根本就不知道,夏天逸正是借着这个机会,认出我手里的钱夹不是沈衍衡的。
出了超市,他一把拉住我,把手提袋里的东西,往自己手腕一挂,然后来到隔壁快捷取款机,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将大把的钞票往进我怀里。
“这是下午那人的吧,我暂时保管!”抽走钱夹,他走了两步,发现我没跟上,又转身,“还楞着做什么,走啊!”
“夏天逸,你什么意思啊?”我低头瞧了瞧,差不多有三四万的样子,“我不要你的钱!”
“难道你想要他的?”晃了晃王子安的钱夹,他说,“要是让沈衍衡看到,你用其他男人的钱夹,你说他会不会内伤?自己的女人都养不活?”
“可你也是其他男人!”我跺脚。
“那不一样。宋夏,除了男人,我还是他兄弟!”伸手,他弹了我脑门一下,“我还是医生,借钱给患者有问题?所以再合适不过,就这么定了!”
“你!!”我快要抓狂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会沈衍衡应该醒了!”他站在路边,一副看你走还是不走的架势。
“那好!”我转身回超市,买了纸笔,因为不知道沈衍衡医药费具体还要多少,也就全部借过来,写好之后,我表示回海城还他!
瞧着我递过去的借条,夏天逸眯了眯眼,“是不是缺个印章?”
“呃?”该不会要我咬手指,按血印吧!
“算了,就这么着吧!”我不知道,夏天逸所说有印章,其实是唇印,只是我没擦口红,他心情似乎不错。过马路的时候,还体贴的护着我。
可能是感觉到我的抵触,夏天逸指了指白大褂里的那盒套,“放心,有约!再说了,我还不至于狼心狗肺到抢兄弟的妻子,这下可以走了吧!”
听他这么说,我更尴尬了。
的确不再是纯情少女,可这样和沈衍衡之外的男人,谈论有关套的问题,我还是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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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逸说得没错,再回病房,沈衍衡醒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正要下床,我快步赶过去,“怎么了,想喝水?躺着别动,我去帮你倒!”
音落,刚转身,手腕忽然一紧,是沈衍衡伸手拉住我,然后胳膊微微用力。将我扯到怀里,“宋夏,你怎么会过来?”
“怎么,不想看到我?”我故意板着脸,“那我走好了!”
“嘶~!”沈衍衡捂着胳膊,一副很疼很难受的样子,像是才看到陪我回来的夏天逸,“谢了!”
“应该的。”夏天逸放下手提袋之后,借着检查伤势把我叫到一边,然后斜眼睇着沈衍衡,“走吧,刚才都收了你的感谢了!”
“我那是谢你,照顾我老婆!”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听沈衍衡这样讲。
虽然打破了他在我的心里的高大上,但感觉特别的温馨,像一股暖流暖至肺腑,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沈衍衡起来,根本就不是口渴。
相反,他是吊瓶打多了,需要去洗手间。
夏天逸走后,我憋着笑,最后还是没忍住,哈哈的笑了。
当时沈衍衡明明已经开始冲水,忽然‘咚’的一声,然后没了动静。
“沈衍衡!”我呼吸一紧,想都不想的走过去,却是洗手间推拉门一开,还没等看清里头的情况,随着手腕处一股强大的力道,我直接撞到他怀里。
因为太过突然,我鼻尖被碰得红红,抬手想揉的时候,才发现右手被他握着,来到他腰带处,“这么着急追进来,是想它了?”
“你…你要不要脸了!”又羞又恼,我完全忘记这是男人的脆弱地带。
“嘶~!”一声闷响后,沈衍衡支起我下巴,一记深吻,“胆肥的女人,我看你是想活守寡了!”
“对啊!怎么了?”反正他胳膊受伤,不会真把我怎么样,就挑衅的反手握过去,迎向他黑湛湛的眸子,大有‘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却是没两秒,我后悔也怂了,只因为那儿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变化。
“那什么……”我咽了咽口水,转身想逃,但腰间一紧,又被他捞了回去,“挑拨完了,就想走,你觉着可能吗?”
“沈,沈衍衡,这里是医院!”我心跳砰砰的,想要忽视什么,却感觉越清晰。
“那又怎样!”他本身个子就高,只轻轻低头,炙热的呼吸就喷在我脖颈,仅仅是一个呼吸间,他柔软的唇已经落在我肩头。
一阵过电,我全身瞬间绷紧,“别,你受伤了!”
“那又怎样?”醒来后,沈衍衡像撞坏了脑袋一样,特别热情,薄唇一路从肩头,吻到我耳珠,舌尖刮着耳朵,“我想你了!”
一定是脑袋撞坏了,不然又怎么会这样?
想着他之前在医院,抱住桑桑的一幕,我哼了声,“想我做什么呀,我就是个孕妇,什么都不会做,也做不了,只能干楞在那里!”
“瞧你,还说没生气!”他低低一笑,唇又顺着后颈往下滑,“别气了,以后不会了!”顿了顿,沈衍衡补充道,“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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