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不过易家男人是不是家传的,你看易南城的妈妈也是被保护的极好的!”
“嗯,不过,有一点我不担心,有然然在,我们的业务是不用愁,易南城才舍不得她抛头露面呢!”
“易南城舍不得她,可不代表会舍不得我们!”
莫琪白了叶安怡一眼,她丝毫不怀疑,易南城作为一个老板的规矩!
“可是,我们不会那么舍不得然然啊!”
“你觉得,你跟易南城,斗智或是斗勇,哪个有胜算?”
叶安怡点点头,无论哪个,都没有!
靳孟乔和樊少阳回到苏黎世,表情都很凝重,易南城便猜到,靳家的状况,与他的估计差不多。
“伯父并不接受你的建议?”
靳孟乔点点头,“军阀主义!”
“家族企业的管理弊端,他出身军旅,义气重于制度,这是先天缺陷!”
“这投资他非做不可了,我拦不住!”
“靳氏本就是以地产为主,这笔投资他期待已久,现在,只希望运作正常!”
“大哥,你有不好的预感,是不是?”
易南城并不否认,他十分不看好,“孟乔,资金的分布决定了靳氏未来五年的命运,现在伯父的孤注一掷,无疑赌上了靳氏的身价性命,理智的投资人不会这样冒进。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搏一搏,而这个赌局的结果,受益人或是承担人,都将是你。”
“我知道。”
“我的建议是,无论成败,都希望你收手。”
“大哥,我现在担心的,是自己扛不起这后果。”
“顺其自然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能力所及,我一定会帮你!”
谈话的内容并不愉快,不过见惯大风浪的他们还是能够维持平静,樊少阳想起来顾倾然。
“大哥,然然呢?”
“工作室开张了,她们都在那里忙!”
“不回美国了?”
“学业还是要完成,她还小,不着急赚钱!”
“你可别让她玩野了!”
樊少阳知道新闻系的学生,都很激进,搞出什么事情不怕,遇上危险就不好了。
“哎,她可比公司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