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学长,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的书法老师?”
“没有!”
“我五岁就跟她写字了。”
“哦?怪不得然然的字这么好!”
“小时候还不懂什么,我只记得,老师很美,比景韵还要好看,字也很好看,却没有结婚。十二岁那年,我在她家,抄她书案上情诗,纳兰性德!”
像是她的个性,易南城不语,她愿意说,是难得的机会,可见今日的自己又离她近了一步。
“她说,才子多负佳人,然然以后不要找才子。”
突然沉默,顾倾然似乎陷在一些情绪里,她摸了摸手指上没有摘下的戒指,这是我的眼睛,又是他花了心思的礼物,感觉有些不安被治愈,这本是别人的悲剧,我不该因为没有忘记便胡思乱想。
易南城等了一会,见她不开口,有些担心,“然然,我可不是才子!”
“对,你是奸商!”
“商我认了,这个奸——”
顾倾然赶紧打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开口。
“第二天,她就死了,人家都说,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三个多月了,可能再也藏不住了,只能死!”,顾倾然紧紧偎进易南城怀里,“所以,那时候,我好害怕!”
怪不得!易南城总算明白,顾倾然那天怎么想的,他不会怪她傻气,只会在心里更加怜惜,然然,如果你还不够有安全感,那么我会更努力。
“傻瓜,别人的故事,与你无关!易南城是顾倾然的,光明正大!我们的孩子,也会有最幸福的家!”
顾倾然点点头,易南城却突然低头,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然然,这是惩罚!”
“嗯?”
“谁让你擅自决定离开,哪怕暂时也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