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扶腰,易南城立刻察觉,“累了?”
顾倾然老实地点头,她之前还是卧床修养,一下子站了这么一会,还要摆着笑脸,真有些累。
易南城立刻搂着她步出会场,顾倾然边走边回头,“会不会不礼貌?”
“不会!”
“要不我先回车上坐会,你去帮着陪陪客人?”
“又不是我结婚!”
“可是——”,顾倾然一皱眉,孩子头一次那么用力动了动,她吃痛地住了嘴。
“怎么啦?”
“你儿子踢我!”
易南城愣了愣,会过意,八成是孩子也抗议了,把她横抱起来,不满地皱眉头,“这么久了,还这么轻!”
“什么轻,我都快破百了!”
易南城挑眉,“怀孕六个多月,快破百,你很骄傲?”
“我——”,顾倾然不服气地撅嘴,却辩不过他,“明明孩子不小!”
“我说的是你!”,每回检查,身边的孕妇都白白胖胖,偏生她细胳膊细腿就长了个肚子,抱着一点压力都没有,“八年了,易太太,抱了八年,总要有所增值吧!”
“呵呵呵!”,顾倾然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易先生,你当养猪啊!你准备怎么给我估价?”
“嗯——怕是有价无市!”
“为什么?”
“私人藏品,不卖!”
许清扬眼看着易南城潇洒离场,惊讶地说,“他,他就走了?”
“不然呢?”
“他一直这么有个性吗?”
樊少阳用力点点头,“谁说不是呢?看着吧,明儿媒体就要疯了,我哥真是实力抢版面!”
“你不去拦着新闻?”
“拦什么,谁敢上正面照?”
最后,媒体刊登的最大篇幅,不是靳孟乔和林韫之,而是易南城怀抱顾倾然离场的画面,好一幅伉俪情深的美图,男人侧面含笑凝望怀中女子,艳羡了无数人。整个伦敦都在说,易家男儿多情痴,嫁人须得易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