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住,不然,我明儿就找个黄花大闺女登记去!”
“许清扬,你可想好了,咱姑娘还不认识你呢!”
“许清扬,老子承认,没你不行!”
“许清扬,我认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才娶你,怕你不够喜欢我,才拼了命地扎你,连这孩子都是我想留着你的把戏!”
……
樊少阳从鬼哭狼嚎到默默低语,靳孟乔一直在身边陪着,不知不觉就被这对冤家弄得落泪了,他就知道这个没皮没脸的家伙压根没玩什么游戏。
林韫之的电话震动了好几回,靳孟乔没有发觉,她握着电话在安静的大厅往外张望,没有回来的灯光。心里空落落的,结婚到现在,靳孟乔虽然言语不多,却第一次没有在十二点之前回来,甚至没有一个电话,连助理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心里隐隐感觉和他那两个兄弟有关,可她不敢问,唯恐这消失和顾倾然三个字扯上关系。唯一能做的,就是枯坐等待。
“许清扬羊水栓塞在抢救,我在陪少阳!”
接到这条消息,林韫之松了口气却又提起了心,担心、害怕,出于本能想打电话给顾倾然,她可笑地发现,顾倾然竟是她心里唯一那个可以作为朋友的人,可她放下了电话,直觉这一切,没有人愿意告诉顾倾然。
直到医生说,脱离危险了,靳孟乔和樊少阳一屁股瘫坐下来,僵站了一夜,腿脚都麻木了。
“你们俩赶紧摆酒给我压惊!”
“摆、摆,哥,下回你老婆生孩子我也陪着你!”
天快亮的时候,易南城手机一震,四个大字,“化险为夷!”
靳孟乔的四个字,让易南城舒了口气,此时,他看到晨曦划开云际,新的阳光洒进房间,一夜了,他就这么看着顾倾然,整整一夜。